她倒不觉得气愤,只为这些事情感到荒谬,荒诞。
她说,“不需要别人告诉,凭慕先生一次次告诉我,我就知道了。”
时汕的语速平静,慕郗城却听出她的意思。
明明眼前的人已经有98%的几率完全确定是陈嘉渔,可,现在要是跟她说了,时汕这么理智精明的人不可能会相信。
过去的阿渔,只要是他告诉她的,说六月飞雪,她也会完全不假思索的相信。
可现在,她根本不信任他。
四年前的涉及的问题还在调查,蹊跷的因素太多,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清楚。
慕郗城想要等完全水落石出,有把握了,才真的给她说明。
这么想着,他有些无奈,“阿渔。”
伸手轻抚她的长发,原本像通过这个年少时亲昵称呼她的名字,让她产生熟稔感记起过去。
可偏偏,到了时汕的耳旁,变了另一种怪异的熟稔。
“怎么能这么不听话?”他伸手欲要抓她的手,只听她避开后哑声道,“够了,我不是你情人的替身。”
“不,不。”慕郗城否决她,“你自然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就是我的阿渔。”
替身?陈渔。
这些已经完全被抛掷脑后的事情,又因为这徒增的话题给扯开了。
联想到,那些曾经发在她手机上的简讯,还有他和邹婷——
几乎是在他的手还没有放在她的肩膀上,就被时汕突然冷厉地推开。
“慕郗城,你别碰我,别碰我。”
感觉到她情绪骤然的变化,可他还是没有收回自己的手。
直到时汕看着他,冷漠地嗫喏一句,“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