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汕说,“我不是牀上的宠物,更不是你泄欲的工具,你这么对我太过分。”
一字一句,一板一眼,她是认真的。
可他,忽略她脸上这种不可爱的神情。
“阿汕说这话不对,我太太是要给我生慕家继承人的,不和你做,和谁做。”
不提孩子这个话题还好,一提时汕是真的不能忍受他这些自作主张的话。
尤其是,联想到刚才在浴室里,他那么对待她,故意——
“慕郗城,你卑鄙。你妄想我会给你生孩子。”
妄想用孩子改变那份《离婚协议书》,设计,陷阱。
话题越说,越让人气愤,指甲嵌入掌心,刺痛了她,时汕都无法解气。
“还有力气生这么大气,是不是没有疼溺阿汕,让太太刚才尽兴。没关系,今天做一次有不了孩子,我们以后可以天天做,直到咱们宝贝怀孕为止。”
时汕冷眼凝视着他,听着他这些不堪入耳的话,最终咬得下唇唇色发白。
抑制不住的羞耻和愤懑,让她气得浑身战栗,“你——下流!”
“下流?”慕郗城轻触她的脸颊,即刻淡漠道,“下流的情事能让我和阿汕欢愉,也没什么不好。”
再也没有气力和这个男人争执,时汕靠在牀头几乎被气得难以抑制地咳嗽了起来。
慕郗城伸手帮她轻抚胸口,顺气,这么一个体贴的动作,却被她排斥的躲开。
“别拿我当你情人的替身。”
时汕这句话,出口,倒是让慕郗城生生给怔住了。
“这话阿汕从哪儿听来的?”他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轻微了用了力气,虽然不至于疼,却确实让人有被掌控的不适感。
在时汕的眼里,这成了被一语中的,说中心思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