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蛮蛮笑了起来。
“我没什么主意。你觉得该接着打，我们就接着打。若是半路退回去，领功也够了。只是会祸及子孙。”
杨云戈道：“嗯，我是不打算罢手的。”
她轻声道：“翻过来，洗胸口了。”
杨云戈听话地翻了个身，又道：“可是如你所说，如今的战绩，去领功也是够了的。所以军中有不少人都不乐意。”
毕竟这些人也不完全是他的嫡系。深入大漠，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郑蛮蛮轻声道：“那您怎么打算？”
“军备也不够。支撑不起那么大的消耗。”他皱眉道。
郑蛮蛮笑道：“那就让人先押解俘虏上京。咱们再入大漠，如何？”
杨云戈诧异地看着她。
她温柔地圈住他的脖子，道：“他们不是要功劳吗？给他们就是了。”
杨云戈细细想了想，便又笑了起来，道：“好。”
他偏头看了她一会儿，眼睛有些发黯，哑声道：“你进来。”
郑蛮蛮也不含糊，脱了衣服，爬了进去。
杨云戈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温顺地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突然道：“其实你早就想起来了罢。”
“……”
“我想来想去就觉得不对劲呢。所以你早就想起来了，故意折腾我的对不对？”
杨云戈还想狡辩两句，道：“那怎么可能，我……”
郑蛮蛮冷哼了一声，道：“我原也没想到。可是后来想想，从一开始，你就设了局，下了套，环环相扣，终于在千刃谷口把对方逼入了死局。这是脑子不清楚的人做的？”
顿时杨云戈就有些憋屈，心道你在谷中呆一呆，怎么就变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