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她是没有心防的。
郑蛮蛮小心翼翼地刮了他的胡子，他就一边搂着她的腰身乱摸。
“别啊，待会儿给你留个大口子。”
杨云戈龇了龇牙。
把胡子刮干净了，她就服侍他沐浴。
“接下来怎么办？”她轻声道。
“西狄人已经被赶到大漠深处。”他若有所思。
“蛮蛮，你在千刃谷……”
“嗯。我旁敲侧击知道了一些。西狄人本性贪婪狡诈。何况大漠深处还有些柔然这样的偏安小国。他们要是深入大漠，东山再起，怕也不难。”
杨云戈沉声不语。
“你烦什么，跟我说说呗。”郑蛮蛮亲了亲他的脸。
“没什么……觉得你有些不一样了。你在千刃谷，有谁教了你什么？”
“黄伯教了我下棋，说我有天分呢。”她笑道。
“还有，我每天都在想……想你，想你在干什么。想战局如何了。天知道，我这辈子就没这么正经的想过事情。所以倒是也想到些东西。你若是不高兴，我就不想了。”
杨云戈诧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怕我不高兴？”
不是有种说法，说是其实男人不喜欢女人管太多？
何况杨云戈是个疑心极重，占有欲极强，又非常敏感的人。
以前她是不喜欢他这样，觉得他一身都是毛病。可是现在，她因为喜欢，所以就是能纵着他，惯着他。
郑蛮蛮笑了笑，温顺地给他搓背。
杨云戈低声道：“你说说吧。听你轻声细语地说，比去外头听别人吵，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