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上药呢。”她摇了摇手里倒在杯子里的伤药。
虽然烈性,可止血效果竟然非常好。一撒上去就见了效果。
杨云戈倒了回去,道:“你怎么知道刀柄里有药?”
“猜的。”前世看小说看过。想着这些都是江湖人士,应该有准备。没想到真有,也是上天保佑……
“说实话。”
郑蛮蛮的手一抖,有些无奈地道:“以前,杂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
“杂谈……说江湖浪客故事的。”
“你都看些什么书!”杨云戈愤愤。
郑蛮蛮那个恼啊,可是现在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又是个伤员。跟着他总不用给安大那个猥琐男做妾。因此也没有顶嘴,只管给他上药。
上好了,她捡了一把刀在手上,狠了狠心,就在自己胳膊上割了一刀,顿时鲜血涌了出来。
杨云戈的眼皮顿时一跳,直接用受伤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厉声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骗安福说是我受伤了才找药。总得让他看见伤口。待会儿我还得打水去给你清洗伤口呢。”
杨云戈顿时皱眉。看她转身去给自己敷药。
过了一会儿,安福在门口战战兢兢地道:“蛮,蛮蛮姐,水烧好了。”
郑蛮蛮跑去打开门,神色有些憔悴。
安福也是个迷糊的,看见她挽起的胳膊上刚上了药的伤口,连忙道:“蛮蛮姐您快洗洗伤口吧!”
“还有骑主,他的手被割伤了,也得清洗。现在正暴着,你快去躲起来。”
安福连忙一溜烟地跑了。
郑蛮蛮自己端着水进了屋,给杨云戈清洗了一遍伤口,又把药重新上了一遍。并红着脸给他擦了擦身子,换了一身干净的亵衣。
满屋子都是血,可是他自己身上干净了,他也就舒服了。
郑蛮蛮又把自己擦干净,才松了一口气,倒在他身边,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