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不及了。
郑蛮蛮打断他,道:“有没有伤药?”
安福摇摇头,道:“我怎么会有伤药?跌打药酒倒是有一瓶。骑主受伤了吗?”
说着,就想伸头。
郑蛮蛮连忙把他拉开了,道:“你小心点儿,他划破了手,正在里头发脾气呢。你要是靠太近,待会儿别被他也给杀了。”
安福立刻缩了回去。
郑蛮蛮咬了咬牙,道:“是我,我受伤了。刀剑无眼,有人闯到了房里来,这破门又关不住。结果骑主和他打斗的时候,把我也给弄伤了。”
安福紧张地道:“伤哪儿了?”
她倒是一身是血,但是看不出来到底伤哪儿了。
郑蛮蛮道:“待会儿再说这个,你没伤药,哪里有?”
安福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郑蛮蛮急得直皱眉。过了一会儿,突然想了起来,道:“有些兵器的刀柄里是有机关的,机关里一般放着伤药。你,你快去找找!”
安福的腿打颤,道:“我,我不敢去!”
“你,你……哎呀疼死我了,你快去给我找药来!”
安福看她这样,只得慢慢地蹭到了那些尸体边上,忍着双腿颤得站都要站不住,附身捡了一把兵器,然后逃也似的跑了回来,递给郑蛮蛮。
郑蛮蛮拿着那刀左看右看,拧了半天。也是她运气好,竟然真的就拧开了个盖子。里头果然有些药粉,她闻了闻,发现有三七的味道。应该是伤药。
她大喜,忙道:“去,再去帮我找一些来。”
安福只得又跑过去,找了两三把过来,递给她。
郑蛮蛮检查过,发现里头都有药粉,也放了心,便赶安福去休息,道:“你先去烧水给我清洗伤口,烧好了放在门口。然后躲进屋子里千万别出来,别靠近这间屋子。骑主脾气正大呢。”
安福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掉头就跑进了厨房,还紧紧关上了门。
郑蛮蛮松了一口气,也没敢耽搁,连忙跑回去,给杨云戈上药。
那药估计烈性,一洒上去,杨云戈就闷哼了一声,醒了过来,低头一看,顿时黑着脸,道:“你这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