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得了?待得刀架脖子,这女儿我不信他敢不嫁与你!」」
「娶了王小姐,王员外就是我的泰山丈人,怎能如此造次?」沈既济苦笑道
:「或许也是天不绝我路,竟给我叹出了个贵人来……」
衙役大皱其眉,道:「贵人?苏州能有贵人?」
「确是贵人!」沈既济断然应道:「他穿着一身捕快衣服,正在巡城,见我
在王家门外叹气,便上来问我原由,我一切都照实讲了。他二话不说,立即带我
靠着一张令文进王家大门,直冲到王家大厅上去找王员外……」
「捕快……?」衙役喃喃念着。
沈既济并无听闻,自顾说道:「一进王家,他也不管厅上有王家的正在相亲
的客人,便对王员外说道:『王员外,二十叁年前,你曾与一位姓沈的朋友指腹
为婚,是不是?』
王员外见了我,便料想这位捕快是我请来的说客,冷笑道:『沈既济!你找
人说情,也不找个够本事的,居然找捕快?是,我是曾与老沈指腹为婚。但望子
成龙、望女成凤之心,人皆有之,你要我把女儿嫁给这落魄书生?换作是你的女
儿,你嫁也不嫁?』
那捕快不假思索,立即应道:『王员外,你是生意人是不?』
王员外道:『不错!尤其是远赴东洋倭国的商船队,十有叁四是我旗下。』
捕快道:『你作生意,不可能从柴米油盐到奇珍异宝,全都自己产出吧?必
得向外人低价进货、再高价卖出,是不是?』
王员外道:『作生意原本就是这样!』
捕快道:『是,作生意原本就是这样。我再另问一事:假设今日原本说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