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们吃海鲜,高蛋白补脑。”
其实唐医生的脑子里在设想——把虾一只只剥开,插在叉子上让她用嘴叼住…画面太刺激,想想身体就要有反应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这家酒店的虾最好,保证你吃过就毕生难忘。”
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诡异癖好,唐哲丝毫没想过反省,眼底闪烁着衣冠禽兽的光,越来越闪亮,恬不知耻。
晚晴很习惯被人伺候,有人帮她把食物放到嘴边,又或者是穿衣服、洗澡之类的。从出生她就有数不清的下人使唤,进了皇宫后则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们俩一拍即合,晚晴吃的尽兴,唐哲喂得高兴。
侍者正在为他们撤掉第三盘虾壳,正好唐哲剥完了最后一只,晚晴很默契的张嘴,一口就叼走了。
“再来一份甜虾。”
晚晴:“你怎么就跟虾过不去了。”
唐哲拿起餐巾,温柔的替她拭掉嘴角的一点汁液。他看向晚晴,眼里是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松融与温暖。
“看你吃东西我就高兴,我愿意天天喂你。”
晚晴不知道自己脸红了,抿了抿嘴,说道:“酒呢,给我喝一口。”
配海鲜喝的清酒并不烈,晚晴只是想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唐哲轻笑了一声,低沉悦耳,全然不似以往的冷嘲热讽,让人听得出他就是单纯的高兴。
莫名的晚晴脸更红了。
“只准喝一口,待会儿还要陪我泡温泉。”
忍着把人揉进怀里的冲动,唐哲又开始继续喂虾。一顿饭下来,他自己没吃多少,大多数都进了晚晴的肚子里。
等到她说吃不下了,唐哲才心满意足地擦了手,笑着签了抵他一周工资的账单。
饭后运动是唐哲牵着晚晴在酒店大堂里绕了一圈,外头的风刮的太惨烈,他们都放弃了逛花园的想法,反正晚晴看不见,逛哪里都一样。
晚晴就像只脆弱的小动物,一定要抱着唐哲的胳膊才敢迈腿。
唐哲乐在其中,看她的目光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
“你的北面有一个大花盆,别踢到。”
“北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