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在唐哲大摇大摆离去之后,在纸上写下了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保住饭碗。
比院长还郁闷的就是晚晴了,晚饭还没吃就被强行塞进了车里。她敢怒不敢言的小声嘀咕:“瞎子去泡什么温泉,淹死了怎么办!”
“我等下买只小黄鸭的游泳圈给你,”唐哲把收拾好的行李往车上放,“别卡在里面出不来。”
晚晴不服:“我的腰围只有20寸。”
唐哲欺负瞎子看不见,把她上下三路都扫了一遍,最后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说的是你的胸。”
晚晴一怔,连忙说:“那我不要游泳圈了,也不要去泡温泉。”
唐哲不动声色又瞥了一眼:“能被卡住也是一种福气。”
晚晴:“……”
因为是临时起意,唐哲自己的东西还没收拾,于是他们来到了那套久违的房子。
晚晴不愿上去,唐哲把打开的车门又关上,他凉凉地说:“怎么,心虚了?”
晚晴低头,当人不能视物的时候反而容易把心事都写在脸上。唐哲把她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冷笑道:“你又没把我家的窗帘都换成粉红色,拖鞋都变成y跟你没关系,甜心香水的沐浴露也挺好闻的,那几只毛毛虫的抱枕的确很适合我。”
当年一气之下做的坏事,犯人都忘干净了,现在让她回案发现场旧事重提,简直就…让人抬不起头!
唐哲扣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邪恶地笑:“不要怕被报复,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信就有鬼了,晚晴不情不愿的下车,唐哲握着她的手,徐徐善诱:“从现在开始,表现得小鸟依人一点,有个谈恋爱该有的样子,让我心情好,说不定就忘了。”
晚晴很有骨气地‘哼’了一声,换来两声阴森森的笑。
拿了东西之后,唐哲带着她开了三个小时车。抵达目的地时一开车门,刮来的狂风差点把晚晴给吹回去。
唐哲把她扶进酒店大堂:“突然起风了,晚上要降温。”
“降温了怎么泡温泉?”晚晴只想赶快调头回去。
唐哲嘲笑道:“泡温泉当然越冷越好,你见过有人三伏天里泡的吗?”
唐哲让侍者把行李拿回房间:“我们先去吃饭。”
这几天里唐哲爱上了吃饭时间,每每到点他都会准时出现接下给晚晴喂饭的活儿。他是这么解释的:“我小学的理想是去动物园当饲养员,如今看到你,我就想起当年喂了只兔子的成就感。”
晚晴一点也不想当那只兔子,可唐哲似乎上了瘾,一日三餐都要包办。一旦拿起筷子,唐医生那跃跃欲试的心情瞎子都能感受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