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城!”
“我知道,苏伯伯一心想认回晓律,现在苏静欣病了,他这种愿望更强烈了,只是在心里压抑着而已,而晓律呢,从小缺少父爱,如果能和父亲消除隔阂,何尝对她的一生不是一种拯救和补偿呢?”
如果能和父亲消除隔阂?
何尝不是一种补偿呢?
邓琳细细地想着这两句话——这样的话,多像是在说她啊!
如果她能消除和父亲之间的误会,接受父亲,那对年迈的父亲来说,何偿不是一种拯救呢?
昨天,苏慕盛过来看她,手捧着鲜花,衣冠楚楚,却掩不住一脸的倦容和眼睛里不时流露出的寂寞孤单。
晓律本来从小就缺少亲人疼爱,如果以后能和苏慕盛建立起亲切的父女关系,那岂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秦一城坐在对面,看到邓琳陷入了沉思之中,知道她被说动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10月3号的早晨,就在晓律为妈妈不和她一起去看谭青云的演出,而落落寡欢时,邓琳突然打电话过来,说她要去看演出——想想,前天妈妈还面露难色,今天怎么就答应了?
当晓律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悄悄地看了秦一城一眼,他正在慢条斯理地系领带。
真地好慢啊!
上次快迟到的时候,不是看他自己系领带,系得很好,很快吗?
这次为什么这样?
“秦一城,你为什么这样系领带?”
“我不这样系,怎样系?”秦一城头也不抬地反诘了一句。
晓律努了努嘴,嘟囔道,“你这样系,还不如我系得快,也不如我系得好!”
“怎么,你过来试试?”
晓律怔怔地的看着秦一城,看到他很认真,只好点了点头。
一秒,两秒!
秦一城只用了两秒钟就把已经系好的领带挑开了,然后,眸光深沉地看着她。
晓律被他看得手都不利索了,不过,她还是静下心来,认真地帮他系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