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才像是在会议桌上,现在被秦一城这样一闹,哪还有什么正经说话的气氛?
“秦一城,我们睡吧!”
秦一城像没有听到一样,一言不发地紧紧地拥着她,晓律感觉自己都被挤到他身上了,她想说话,但是他的眼神有些怪异,像冰与火一同交织着,看着她心乱了。
晓律怔怔地与秦一城对视着,手趴在他的膝盖上,谨慎又委屈地说道,“秦一城,我累了,我们休息吧!”
她这句话之后,秦一城松开了手,两人分开,各自躺下了。
黑暗中,夫妻俩不约而同地平躺着,眼睛仰望着朦胧模糊的头顶,掉针可闻的室内,气氛清冷地难受。
第二天早晨,秦一城吃过早饭就出去了。
晓律当然不知道,他去见了邓琳妈妈。
“一城,晓律怎么没一起来呢?”
邓琳一边招呼秦一城进屋内,一边随口问到了晓律。
“哦,晓律在家里,我没有告诉她要过来!”
秦一城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邓琳听了,很自然地联想到他和晓律之间出了问题,“一城,你和晓律闹矛盾了?”
“没有,晓律她很懂事,都是我做的不好!”
邓琳听着秦一城这意味深长的话,没有立刻回答,只招呼他坐下,又让佣人送茶过来,秦一城一袭黑色西装,领带系得整齐,坐在沙发的正中央,让邓琳说不出其它的话来。
秦一城何等敏锐,犀利的眼神扫过旁边养在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立刻猜出了这花正是苏慕盛所送!
昨天,他在医院里陪苏静欣,苏慕盛回家,一直等到晚上七点多钟才去医院,想想,除了洗澡换衣服,苏慕盛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见了他的岳母邓琳。
看来,两人的关系正在渐渐恢复。
这让他对今天的此行充满了信心——他今天就是想让邓琳认了谭青云,并且,让邓琳劝晓律认下苏慕盛!
这样亲情相隔的日子不能再继续了!
晓律经常为这些事烦心——他们夫妻俩之间的事已经够多了,她要是再总为这些事烦心,那他们是永远床无宁日了!
“咳!”想到这,秦一城开口说道,“妈,您知道,这段时间,我经常去医院里看苏伯伯和……苏静欣,说起来,苏静欣是我的前妻,我于心不忍,但是,当我一次一次地看到苏伯伯独自一人在医院里又累又烦,心力交瘁时,我再去医院,有大半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