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众人,有不少都是曾经出入皇宫的人,怎么会听不出这声音的怪异之处。这分明是那些宫里伺候人的阉人,才会发出的尖锐声音,贺兰翼本身是个很有男子气概的英挺男子,年过而立之后,声音更显得厚重低沉。与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和诡异感相对比,更加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这...这是怎么回事?”墨倾城惊恐的道。
燕熙其实人品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跟人宣扬过,自己对贺兰翼做了什么凶残的事情,贺兰翼自己当然也不可能四处宣扬了。于是,对于贺兰翼突然发出这样诡异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贺兰翼的某一处。
元方轻咳了一声,低声道:“翼王自从已故王妃的生下一个世子以后,似乎一直没有...”
于是,这位怀疑其实贺兰翼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那什么了。墨倾城等燕王府的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据他们所知,当初翼王可是为了解药,被王爷坑了不少东西。难道王爷坑完人家之后,还弄了一副假药,害得人家不但从此生不了孩子,连男人都做不了了?
被误会了的燕熙轻咳了一声,摆摆手道:“倾城,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了啊。”说完,也不再管众人诡异的神色,熙王殿下翩然而去。
元方和之后才赶到的黎志,皆是怜悯的看了一眼地上的贺兰翼,有些尴尬的笑道:“咱们也该回去了,大殿上大概还在喝酒。黎国太子,咱们再回去喝一杯?”
黎志点点头,跟着元方结伴走了。把这烫手的山芋留给燕王府的人,他们只需要知道贺兰翼以后,再也翻不了身就可以了。
墨倾城欲哭无泪,抓一个俘虏没问题,但是抓一个身中烈性春药,还无法缓解的俘虏,这要怎么办?
夜千情摸摸鼻子笑道:“这个,忍忍就过去了。”说起来的时候,夜千情也有些心虚,一般人自然是忍忍就过去了,但是这个,到底能不能忍过去,谁也不知道。小王子实在是太凶残了,说他完全不知道贺兰翼那什么,谁也不信。谁没事干专门给人下春.药啊?
正院的卧室里,季瑶池梳洗了一番,褪去身上的饰品和妆容,悠闲的倚坐在软榻上,拿着一卷书慢慢的翻着。虽然已经过了四更天,不过这一天忙下来,突然放松了倒反而没有了困意。季瑶池便坐在床边的软榻上,一边看书一边等燕熙回来。
“王妃,已经这么晚了,您还是用些汤,早些歇息吧。”雪儿端着一盅鸡汤过来,轻声笑道。
季瑶池含笑点点头,接过鸡汤尝了一口笑道:“味道真好,还是雪儿的手最巧了。我都有些舍不得你出嫁了。”
雪儿俏脸微红,娇嗔道:“王妃又拿奴婢开玩笑。”
季瑶池轻叹一声道:“我可没有开玩笑,你跟在我身边时间最久。这一次的事情过了,我和王爷亲自为你和孔佳主持婚礼。”
雪儿眼眶微红,道:“这世上再也没有王妃对雪儿更好的人了。”
季瑶池有些无奈的笑道:“你这丫头,好好的哭什么。你去看看王爷回来了没有。这些琐事让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
雪儿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道:“是,奴婢告退。”
过了一会儿,雪儿走了进来含笑道:“王妃,王爷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