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宏张了张嘴,可怜巴巴的看向冷非。
冷非抬头望天,今晚的月亮真圆,嗯,是这样的。
燕宏跺了跺脚,跑到墨倾城身边低声跟他打商量,“你别告诉我母亲哦。”
墨倾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燕宏这才俯在墨倾城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墨倾城愣了愣,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燕宏,“我记得王妃说...”
燕宏恼怒的瞪他,“所以我才说,不,许,告,诉,母,亲!”
说完,还不忘自以为饱含威胁的瞪了墨倾城一眼,回头拽着冷非跑了。远远的,传来冷非疑惑的声音,“你不是说要看戏么?”
燕宏的声音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看那个模样好看么?!”
“呃,好像是不太好看。”他就看到贺兰翼在地上扭啊扭的,痛苦的呻.吟了,还不如严刑拷打来得有看头。
看着跑走的两个孩子,墨倾城的神色难得的扭曲了。
夜千情心中早有了结论,也不在意笑眯眯的拍拍墨倾城问道:“小王子说什么?”
墨倾城无力的挥挥手道:“你们谁...呃,带他去趟妓院?”燕王府这样的地方,肯定不能让青楼女子进来的。呀呀个呸,王子才十一岁啊十一岁,居然连续两次对贺兰翼下春.药,这可怎么得了?幽怨的忘了一眼旁边的燕熙,“王爷,属下觉得您和王妃对王子的教育要加强。”
燕熙嘴角抽搐,难得沉默的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道:“青楼,你们还是去问问孔祥有没有解药吧。”
什么叫做青出于蓝,燕宏现在的行为,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燕熙自问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过如此天才,如此邪恶的想法。想教儿子做坏事的燕熙深深的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现在去叫孔祥?我们会被弄死的。”墨倾城连连摇头。
夜千情轻咳了一声道:“我记得,孔先生说过,那个药,不算毒,暂时配不出来解药。”
燕熙摸摸鼻子,挥手道:“你们自己看着办,本王先走了。”熙王毫不犹豫的遁走,将烂摊子留给属下收拾。躺在地上的贺兰翼痛苦的恨不得自己早点死过去。虽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难受,整个人仿佛要被撑爆了一般的痛苦,但是墨倾城等人的对话,却一字不漏的传进了他的耳中。
“不要...,杀了我!杀了我!”贺兰翼现在终于明白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么了。他甚至希望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进过燕王府,这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或者他之前在燕王府的大殿,就被燕熙给杀了。
一个男人,一个早已经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的男人,却被下了春药。即使已经失去了某些能力,但是却并不代表贺兰翼就失去了某些感觉,也正因为如此,他受到的痛苦,更是寻常人的两倍。更让他恐惧的是,如果让被人知道...
即使浑身是汗,贺兰翼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燕熙!有本事你杀了朕!你动手啊!”到了这个地步,贺兰翼再也无力掩饰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让人听在耳里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