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喜讯很快在全镇传开,父亲前脚未进家门,后脚就有人上门道喜来了,来人喝茶抽抽烟。
父亲说:“不准备办酒席,”
来人说:“这也不像呀,十年寒窗,又上大学几年,现又是国家公务员,这个喜酒我是喝定了。”说着将红纸包放在了桌上,速迅离去。
父亲拿起桌上的红包就追赶来人。
来人边跑边说:“别瞧不起人。”一眨眼没影了。
父亲手里拿着红包摇摇头只得进屋,坐下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在堂内上空飘着,端起茶准备喝一口,又来一人,没办法只好将手中的茶杯放下,不办这酒看来是不行了,那就小范围办一下吧。
这时,高红英面带春风向家赶,人还未进门,声音进了屋:“启贵,定个日子,啥时办酒,这次要大办。”
潘启贵不紧不慢地说:“怎么一个大办,亲戚朋友在一起吃个饭,小范围办一下就行了。”
“你怎么这个态度,潘家的大喜事呀,表哥也打来电话说,办酒的当天他还要来祝贺呢。”这句话对潘启贵很起作用,眼前一亮,不说是副市长?
他连县委书记都没有同桌吃过饭,有些事还真的由不得你想,大办一下也好,这么多年,送出的礼也不少,趋着这机会回收回收。
高红英这句话,改变了潘启贵的想法。
开始想不办,不就是儿子有一份工作,何必去麻烦人家。
后来有铁的朋友,又不得不小范围办一下。
这回可不同了,有副市来,你不办也得办,这是一次接触的好机会。
人有机会放弃?
这镇上谁家的红白喜事,都会请他去,去了不送点礼,也说不过去,虽送的钱不多,只要他人去了,谁家不是高接远送。
他知道不是自己头上有个帽子,谁还真的那样热情,你又算老几呢。
潘启贵坐上了这个位,也常提醒着自己,做过的事也常反思,故此,当地的老佰姓还是拥护他的。
“好。”我们家也该热闹热闹,潘启贵马上改了先前的想法。
他也想不到在洒宴上,有一曲戏,这曲戏,就像是一根丁子横在心里。
时时让他从恶梦中惊醒。
-本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