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说了,越说越荒唐,我在那读四年书还知情况,没有见到就说没有见到,也没有人怪你,算了,不说了,事都很清楚了。”说完潘正东走了。
高红英气儿子,也气自己,儿子知道那地方没湮,我为什么七扯八拉,儿子现长大了,有他判断和思考,都是母亲做的那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高红英想这上天来的惩罚,她没有从事情根本找原因,执意的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潘正东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过一段时间,他会突然去西安,都不会让母亲知道,这样了解的事情才会真实可靠,也不是说不相信任何人,只是母亲说话太离谱了。
他回忆着母亲说的话,漏洞百出,红莠一定还在西安,她就是不开店了,她会完成她的学业,可能轻易的离开吗。
因他懒得指责母亲,必竟她跑了趟,也够辛苦了。
母亲为什么这样?是嫌弃她的家庭没政治背景?
那我也是一个农民的儿子呀,说她文化素质不高,她马上就大学毕业了;是长相问题,这更不可能的,稍加打扮一下比明星也毫不逊色。
性格?气质?
潘正东一一将这些列了出来,共有十多条。
他用排除法,最后一条条的否认。
问题出在那呢?问母亲也是白问,母亲这么反常一定有原因,莫非红莠就是.......怎么可是她呢?
潘正东参加公务员考试结束,在家等待考试结果,本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天不让他出去,连日几天雨,时不时雷鸣电闪弄得人心乌心烦躁。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心仪的女孩,心烦得要命,别人的儿子找到了媳妇,欢天喜地。
潘正东几次想直面问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又一想没有这个必要,还是自己慢慢地暗地里来。
红莠还在不在西安,没有一个消息,好生其怪,至少也应发一条信息,报一个平安。
就是手机掉了,也会知道他的手机号吧,不会连他的手机号都不记得。
潘正东,想了一下,用笔写下红莠的电话号,再对了一下红莠号,一个数字也不错,难道她不记得他的手机号。
潘正东很自信的想,不可能的事。
本想亲自去一趟,父亲没同意,叫他一定要等几天,公务员考试这几天就要公布结果,没办法只得苦等苦熬着。
日思夜想的人,你到底在何方?
一天,父亲喜滋滋回来了,儿子考取了公务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