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青摆摆手,“别被表面利益诱惑。韩国看似好,实际上比赵国更复杂。偌大的国家只依靠一个百里仲华撑起来,可见韩国乃外强中干。
这样的国家要想让它真正强大起来,耗费的精力不止一点半点,只怕我过去只有被压榨的份。”
赵国再坑,好歹还能悠闲的捞点好处,到了韩国想都别想。
纠结地皱起眉毛,王衡笨拙的脑袋九曲十八绕也没想明白。
不过既然先生这么说,肯定是真的。
“百里仲华那厮好狡诈,要不是先生聪明,就要被他设下的蜜糖罐头擒住了。”他拍拍胸口,“好险。”
“狡诈是谋士的本分,百里仲华身为韩相国,当然要为韩国谋利。”
“可先生就不狡诈。”先生是最好的!
“乖。”她着实欣慰。
“先生……能不能别老摸我的头?”
“为什么?”
“你每次都够不到,我总得低头。”
“……”( ̄e(#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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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不过二十多分钟,回府后张培青问问侍卫,知道司马佐他们没有找她,便回屋休息去了。
宴会十天,张培青着实没心思和那群虎狼缠斗,找了个借口向赵王说明,赵王很大度的答应她可以不用来。
各国使臣对她的关注度不是一般大,平日里她待在大将军府不出去,那些人没办法打听消息,若是一起出去游玩,指定又要缠着问东问西探听。
赵王正因为熟知这一点才同意。
她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毕竟纸包不住火,但在此之前能瞒的了多久是多久,可以省去不少争端,因此谁都没有捅破窗户纸的意愿。
少了明争暗斗的诡诈,整个人心情好多了。
她带上傻大个,傻大个带上银子,两人一起逛街去。
赵国的风光除了初到那一天欣赏过,平日里只是粗略打量,今天终于清静下来可以好好欣赏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