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她张培青不会是那样的人,至少现在不是。
“先生的意思我明白了,感谢先生今天请我喝茶,改日再会。”对百里仲华微微行礼,她朝王衡颔首,大步迈出屋子。
收到她暗号的傻大个立即很有眼色地把匣子抱在怀里,对百里仲华点点头,紧跟着张培青出门。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百里仲华看了良久,捏起桌面上的红酥糕也细细尝了一块,入口香软清爽。
——
夜黑风高。
大街上慢吞吞行走着两个人。
“先生,您是打算要到韩国去吗?”身材健壮魁梧的大高个儿问道,把怀里的匣子又紧了几分。
矮点儿的那个惊异:“我有这么说吗?”
傻大个茫然:“先生不是收了他的钱财吗?”
张培青怪异地看了看他,“收钱和去不去是两码事。”
“……”
傻大个默默好半晌才道:“我们这样百里先生会不会怪罪?”
冷哼一声:“我不收他才要怪罪。”
见傻大个更加迷茫,她这才好心地解释一番:“俗话说‘拿人手软’,不管我去不去,收了他的东西,日后总会想着回报韩国。
要是我不收,他会以为我决意不去韩国,这般强硬于我们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
似懂非懂点点头。
蠢呆蠢呆的小模样萌到她了,张培青伸出魔爪狠狠掐了一把俊脸,笑道:“以后多学着点。”
“哦。”小鸡崽子十分乖巧,“先生,赵国对您这么不公平,不如到韩国去?”
他认真思索了百里仲华的话,赵国确实太过分,还是韩国好,连百里仲华这个本应高高在上相国都亲自行礼邀请,先生去了韩国一定能大展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