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气急道:“老六你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先拿老二出来表决!”
冯追云笑道:“老二就是小弟弟啦,那个可不能随便拿出来!”
众人哄堂大笑,耿绍祖怒道:“你个龟儿子南蛮,太龌龊了呦!”
大家嬉笑了一阵,叶青天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就选老大当室长。当然了,如果我在寝室里住,肯定会为大家做好服务的。”
李飞只好道:“到时候跟邢影老师讲一下,看看她是什么意见再说。今天钱良栋那小子说好了,还要请俺吃三顿呢。要是俺当了室长,就怕他借口赖账!”
张浩远道:“这个好办,先吃完那小子三顿再说。我们过两天再提室长这茬儿。”
因为大多数人都是经过长途跋涉之后才来报到的,所以议论完毕后,几个人再也支撑不住,纷纷沉沉睡去。
叶青天练了一阵躺桩吐纳,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到了早上5点多钟,叶青天就准时醒来。他听了听周围阵阵鼾声,心中阵阵苦笑。
室友们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是刚刚上大学,正是没心没肺的时候,个个睡眠质量都非常好。
叶青天如果不是重生的话,他也很羡慕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但是现在的他,比起别人多了之后十八年的记忆和惨痛经历,自然不会像别人那样放松。
“既然选择了远方,留给世人的就只能是背影!”
想到自己当年在日记本上抄的那句励志的诗,再想想自己因为实力不济惨遭暗算,叶青天坚定地爬起身,穿好衣服,悄悄地出了门,往北院走去。
他不会让任何消磨意志的念头控制自己的行动。
天色已经蒙蒙亮,呼吸着校园里的新鲜空气,叶青天觉得心旷神怡。
进了北园大门,东侧就是图书馆,他先在图书馆北侧的树林里,默默地站桩四十分钟左右,静静地采集这清晨的木灵之气。
站桩结束之后,他又来到了操场上,围着操场匀速跑了一个小时。
早上锻炼的人,比前几天多了一些,但整个操场上,还是显得空荡荡的。
如果是有心人,可以发现叶青天的锻炼方式比别人要累一些。他在跑步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高抬腿,轻落地,这样对体能的消耗是相当大的。
可以说,叶青天跑一圈的运动量,至少相当于别人的三倍、四倍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