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赵亦也不由挠挠头,然后屋内陷入了奇异的安静之中。
元宝到底机灵,见状忙道:
“那爷您不妨和鸾歌姑娘一起趁着这会儿用午膳吧?眼见着午时都要过了,再不吃只怕就没时间了……”
“对对对,瞧我,都忘了你还饿着呢!亏我还给宸表兄保证说肯定不会饿着你。”
赵亦被一语点醒,忙对着元宝道:“快去吩咐厨房,赶紧做些好的上来。”
元宝一听这话乐了,满脸傲娇道:“爷放心!小的刚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吩咐下去了,您和姑娘只管移步花厅就行。”
“瞧你那样儿!”
赵亦见状,给了元宝一个暴栗,然后邀着鸾歌往前行去。
“有劳小侯爷。”
鸾歌点了点头,跟着一道出了马厩。
孙恒则因为是鸾歌点说要问他一些问题,所以也跟着到了花厅。
宜朱宜碧二人本当是服侍在鸾歌身边的,但因为念叨着她们二人只怕也饿着,所以鸾歌吩咐她们不必跟着,又让元宝带她们也去吃点东西,所以这么一来,花厅之内就只剩下鸾歌和赵亦、孙恒、元宝,并着一些来来回回上菜的婢子。
只是按着孙恒这样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和主家同坐一桌的。
未动筷前,看着侍立一旁的孙恒,想起那间画风清奇的马厩,和他先前掉书袋讲虫病的那些话,鸾歌眼底闪过一丝不解,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很是矛盾。
于是她开口问孙恒道:
“孙医师可是知道苍狼的病因在何么?”
孙恒一听,这种问题,刚入行的人都知道,拿来问自己未免有些太小儿科了吧?
于是不假思索道:“这个自然是知道的。但凡虫者,尤其是生于体内,除去巫蛊之故,莫论人畜,多因污垢肮脏,鲜少清洗之故生。苍狼眼中的线虫也是如此,乃是因为环境恶劣,清洁条件不够好而生。”
“但是从方才看来,小侯爷给苍狼当马厩的那间屋舍,莫说给马住,便是给人住,只怕整个安阳也没几个能比得上的。这样的情况下难道也能生出污垢来?”
旁的且不说,苍狼已经虚弱成那样,按道理也该是身边排出的秽物不少,可是马身干净如洗,屋内半点异味都没有,若是这样还能算是脏乱,然后生出虫病来,那么贫苦人家几日才清理一次的那种草舍马厩,又算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