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梦。”
“骗……骗人。”顾念心虚的道。
迟明辉叹了口气,“是不是害怕了?”
顾念挣扎了下,讷讷的回答:“还好……”
心虚到一定程度的说法令迟明辉有那么一点点尴尬,会让自己的女人这么没有安全感,大概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皱着眉头问:“结婚前是不是还有很多准备。”
“那是当然。”顾念耷拉着脑袋,“比如两方父母总要见个面……这事情也不是我们说说就能完成的呀。”
“麻烦了去国外也可以。”
顾念纠结着“唔”了很久,最后又小小声的说:“那也要先领个证对不对……”
顾念接着说:“其实只要领证了,哪怕没婚礼我都无所谓的……”
“不过好像领证反而是最麻烦的事情呢,伯父和伯母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么说起来,“结婚”两个字简直暂時只能口头上说说高兴,真要是落到实处根本难办的很。顾念叹了口气,“我觉着伯父恨死我了。”
“为什么。”
顾念想起来那天病房的事情,只好垂着头说了一遍。结果当她讲到自己倔强的点点头非要继续演艺事业的時候,自己沮丧的要死,结果迟明辉似乎有点意外。
“你和我父亲吵架?”
顾念捂着脸呻吟了声,“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会想办法挽回。我、我想和你在一起,什么困难都阻挠不到我的。”
所以迟明辉就是喜欢她这一点,那么坦白,那么执着也那么真诚。
他把她抱在怀里头,像抱着个宝贝一样,“我承诺你一件事。”
“什么、什么?”
“哪怕我们结不了婚,我也不会娶别人。”
“好?我也不可能嫁给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