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没有说结婚这两个字,的确让顾念委屈了。
她刚才喜极而泣的模样到现在还在他的脑子里,如果他一辈子不说这两个字,顾念恐怕都不敢再提这件事。
那次顾念约他,向他求婚時候大概已经耗去了顾念所有的勇气,所以从那天以后顾念哪怕是知道他不会再离开她,却也不敢再说这句话。
在许多事情悬而未决的時候,顾念选择姓的忘记了这件事。她愿意给他生孩子,也愿意保持着现在未婚同居的状态,她愿意背负着小三的骂名,她偏就是没再提过结婚这件事。
她说她想,想一辈子在一起,实际上就是想结婚。
迟明辉听出了弦外之音,也不打算再拖了。两个人磨合的很好,生活上、事业上、感情上的同步率都很高,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他当然想给她一个安稳的环境,也定下这个本来就不打算给别人的名分,只是碍于很多阻挠,迟迟没办法兑现。
顾念从书房里走出来,抱着好几本书,都是他平時查阅的商业材料。
她放到茶几上以后,摸出一副眼镜来准备戴上,却听迟明辉说:“丫头。”
“阿?怎么拉?”顾念奇怪的抬头。
“过来让我抱一下。”
顾念更加奇怪,难不成是她今天提出来两个人不够亲密,让迟明辉脑子开了窍?
她放下书,走过去,被一把抱在了迟明辉的怀里头,如今隔着个小肚肚,不能像以前那样抱的紧密,但是顾念闻见了他脖子里的味道,很是舒服的靠了过去。
“怎么啦?”她软软的问。
迟明辉深吸了口气,似也在闻她发间的味道,他说:“丫头,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然里事起。顾念愣了愣,讷讷的说:“我没……没想过。”
“我以为你做梦都在想这件事。”
顾念结结巴巴的回答:“我梦见嫁给别人了。”
感觉到迟明辉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顾念慌忙解释,“就是做梦,我居然梦见姐姐和妈妈死活都不让我出去,然后说你不要我了,我记得我当時脑子里就一片空白,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迟明辉声音都冷了下来,“你敢嫁别人。”
“我不敢阿?”顾念强调了句,“这不是做梦么?做梦本来就天马行空的嘛,你难倒就没梦过别的妹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