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凌天奕正在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听见巨大的声响,凌天奕从文件中抬头,扶了扶眼镜,看着门口的少年没有丝毫的疑惑。
“哇,翾,你也不用如此吧。”这时,从伏翾身后走出一脸轻佻的宁惭炔,宁惭炔可惜的看着门,从伏翾的身旁走进了屋子,扫视了一眼周围,眉头也是一邹:“姑父,怎么没看见浅同学啊?”
凌天奕便是宁锦忆的老公,也是宁惭炔的姑父。
“哦,你说那丫头啊,她早就离开了。”凌天奕这时才想起他的计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啊?离开了?姑父,你不是说没交医药费,不让浅同学离开吗?”
“我有这么说过吗?”凌天奕满脸不解,心里却在偷笑,偶尔恶作剧一下,也不错,想想当初他这个年龄时,可已经出来混了。
“你……”宁惭炔两手发颤的指着凌天奕,脸上的神情异常愤怒。这时,他才明白他被凌天奕给骗了,浅小幸根本早就离开了,而凌天奕给他发的短信根本就是为了让伏翾去医院而已。
相对于宁惭炔的愤怒,伏翾的表情就要淡定许多,他早就知道浅小幸和凌天奕关系匪浅,所以根本不存在什么因为没钱交医药费,而被扣留的事。
“你如此费劲心机找我来到底想说什么?”伏翾开口,声音不冷不淡。
“小炔。你先出去,我有事情和伏少谈谈。”凌天奕放下手中的笔,扶了扶眼眶,嘴角微勾,他就知道这个伏翾不会上当,能够来这里,恐怕是想问他什么吧。
“我说姑父,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什么非得我出去。”宁惭炔两手环胸,直接坐在了凳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我就是不走的表情。
凌天奕不由扶额,早知道就不给这货发短信,直接发给伏翾也许现在也不用如此请这个死皮赖脸不走的宁惭炔出去。
伏翾眼底划过不耐,目光危险的看向了宁惭炔。
宁惭炔被伏翾冰冷的眼神看着,打了一个颤,搓了搓手臂,起身,微微瘪嘴,不满:“出去就出去,你以为本少愿意听啊。”
话落,宁惭炔从鼻孔中冷哼,仰起头,高傲的走了出去。
凌天奕微微诧异,那丫头看上的人果然不错,一个眼神居然能让宁家头痛不已的人出去,果然不同凡响。
伏翾没有回头看宁惭炔离开的身影,而是看着凌天奕,语气平淡,却又暗藏杀机:“说吧,你的目地。”
凌天奕扶了扶眼眶,嘴角微勾:“想喝什么?”
话落,凌天奕起身,走到了一旁的饮水机旁,倒了两杯水,放在了办公桌的对面,自言自语:“那个丫头已经有十年没有开过口了。”
伏翾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她十年不再开口说话?
“很诧异,也很疑惑对不对。”凌天奕转身,看着伏翾眼里的诧异,淡淡的开口:“也许你会不信,但是这确实是真实的。”
伏翾微微垂眸,低声:“不,我相信。”是的,他从第一次听见她开口时,他便知道她肯定很久没有开口了,因为,那道声音是那样的稚嫩,却又带着孩童般的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