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翾,怎么了,是不是你美丽的同桌没来,所以心里很不舒服?”宁惭炔在宁锦忆前脚踏出教室,后脚便跑到了伏翾的课桌旁,拍了拍伏翾,语气里带着调侃的意味。
“你想说什么?”伏翾眉头一邹,抬头看向宁惭炔,语气里充满了不悦。那个臭丫头莫非现在还在和她那个大哥哥卿卿我我,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伏翾周身的戾气再次爆发,让整个教室立刻陷入了僵局。
“喂,翾,你冷静点,我刚刚只是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宁惭炔以为是因为他的话使伏翾不悦,连忙附在伏翾耳边,小声的解释道:“刚才医院打电话来,告诉我,因为浅小幸没钱交医药费,被扣留在了医院,让我转告你,让你带钱去领。”
伏翾周身的戾气一瞬间消散,恍然大悟,这时才反应过来,他确实在离开时,忘记了付钱。
“我想你还是别去的好,要是在被某些人拍到类似昨日一样照片的新闻,恐怕对浅同学的名声不好。”宁惭炔看了看周围的同学,递了一个警告的神情,才低声解释道:“正好,医院里有我认识的人,我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这样对你还有浅同学都好。”
伏翾眉头一邹,看了一眼宁惭炔,没有理会他,起身,两手放在裤兜,离开了教室。
看着伏翾的身影已经消失,宁惭炔连忙追了上去,嬉皮笑脸:“嘿嘿,翾,你这么早去哪里啊,能不能载我一截?”
“醉清风。”
宁惭炔微微一愣,事情怎么出乎意料了?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宁惭炔便恢复了原样,一副顺路的神情:“哎呀,正巧,我也要去那里,不如让我搭个顺风车如何?”
伏翾脚步一顿,上下打量着宁惭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喂,喂,翾,我可是男人,不是女人。”被伏翾淡漠的眸子看着,宁惭炔背脊一凉,立刻跳到了一旁,防范的看着伏翾。
伏翾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对男人没有性趣。”话落,伏翾鄙夷的看了一眼宁惭炔,语气冰冷:“我更讨厌脏男人污染了我的车。”
“喂,伏翾,你这是什么意思。”伏翾话落,宁惭炔立刻跳脚,不悦的吼道:“本少虽然留恋花丛,但可是片叶不沾身。”
伏翾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向着学校的停车场离去。
A市一个繁华热闹的小巷里,有两个穿着时尚潮流的少女穿梭在人群里,让周围的不由纷纷侧目。
浅小幸穿着一件浅绿色的短袖长裙,在端木鹿的拉扯下,在人群里奔跑着。
忽然,浅小幸挣脱开端木鹿的桎梏,眉头紧蹙,看着周围那些男子放荡的眼神,两手紧握,眼里划过不耐烦:“小鹿,我们离开这里吧,这里人太多了。”
“哎呀,小幸,你别害羞嘛,这些男人能够看你,是因为你长得漂亮,你若是退缩了,不就代表你没自信了吗?所以,小幸,抬头挺胸往前走。”端木鹿立刻瞪向了那些男子,然后才开口安慰着浅小幸:“况且,我穿的裙子比你还短呢。”
“好吧。”浅小幸看了看周围,紧紧的拽着长裙,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不过,我们要去哪里?我总觉得这里的氛围让我透不过气。”
“当然是秘密。”端木鹿眸光闪烁,嘿嘿笑道。这一条街本就鱼龙混杂,小幸有这样的感觉其实并不奇怪。她第一次来时,也有小幸一样的感觉,不过久了,就觉得没什么了。
“砰”医院二楼最左边的最后一间屋子,门上挂着凌天奕三个大字的牌子,此刻却在某个脸色漆黑的少年一脚之下,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