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
“让你受苦了,霄儿。”
凌霄寒被他的话搞得一愣,随即心头便翻上来一股说不上的滋味,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凌霄寒的后背,笑着说:
“哥哥,你还没告诉我,我以前都怎么叫你呢?”
因为后脑勺的疤痕,凌霄瀚总算是打消了对凌霄寒的怀疑,见他一副恨不能把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模样,凌霄寒自顾笑笑,安然接受了他的好意。
所谓亲情就是这样,因为流着相同的骨血,哪怕你说再多的谎言,也不会被背叛。就算这只是份偷来的温暖,凌霄寒也乐得去享受,并且不会再让任何人夺走。
“霄儿,咱们得好好谈谈。”
回了宁伯侯府,凌霄寒与凌霄瀚分开后就回了小院,本以为到晚饭的时候才会再见到他,却不想在见过宁伯轩后,凌霄瀚就到了小院来找她。
“哥哥想谈什么?”
凌霄寒让翠儿先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兄妹二人。
“夫人的事,还有你的事。”
凌霄瀚背着手站在凌霄寒面前,面无表情的脸沉在阴影里,隐约间竟也有那么些肃杀的味道。
“江宁的夏天就是热,开着窗子也不觉得凉快。我这院子里人少,但也难得清静。”凌霄寒打着擅自,自顾坐到了桌边,将酸梅汤盛出了一碗放在了桌上,“这酸梅汤煮的不错,酸酸甜甜的,哥哥可要用一碗?”
凌霄寒答非所问,但凌霄瀚却能会出她话里的意思,顺着凌霄寒的视线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凌霄瀚喝了一口酸得发苦的酸梅汤,不由皱起了眉头。
“外面我让他们都走开了,不必担心。”凌霄瀚只喝了一口就把碗放回到了桌子上不再去碰,看着凌霄寒还在端着碗小口小口的抿着更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夫人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先压着呗,等订婚礼过去了再说。”凌霄寒喝完了一小碗没有加糖的酸梅汤,拿起旁边的普洱茶清了清口,才不在意的对凌霄瀚说,“说到底这也是家丑,就算这个孩子是父亲的,孝期有孕,你觉得这个孩子还能留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