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轻佻如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浪子,听得两人黑线满布。
两人相视一眼,却均皱眉。
这芸娘东拉西扯就是不动手解蛊是什么意思?看这人品性,莫不是他们估错,其实这女人给岳胜下情蛊并非有情,而是好玩儿?可若真如此,她又何必来,来了却不作为又是什么意思?
饶是赵畴默心思深沉,面对眼前这性情风流不定的女人,一时也摸不准了。
正当两人心生疑惑之际,床上原本昏迷不醒的岳胜却突然闷哼一声,幽幽转醒。还没搞清状况,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刚坐起一半,就给重重跌了回去,当即疼得冷汗直冒,这才想起自己蛊毒发作被人偷袭受伤的事来。
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在襄王府,转头看到站在旁边媚态妖娆的女人确实一愣,眉头当即就是一皱,“你怎么在这里?”
“啧啧……”芸娘将墨玉萧抱在胸前,眼角斜挑,似嗔还媚,“你个没良心的,要不是老娘我,你现在还挺尸呢,如此翻脸无情,果然是千面郎君的一派作风,就跟半年前偷看老娘洗澡,又撒丫开溜一样,哼,以为老娘冰清玉洁的身子是那么好看的,看完不负责也不怕长针眼儿!眼下中了老娘的****,除非老娘死,否则你休想给解掉,所以,还是乖乖躺下做老娘裙下之宾吧。”
“哼,无耻妖女,岳某就是死,也绝不屈服于你,你要嘛现在就催动蛊毒杀了我,要嘛就滚!”岳胜瞪着眼前恬不知羞的女人咬牙切齿,原本苍白的脸色倒是因为愤怒涨红一片。
“哟!偷看人家身子的是你,这会儿倒是装起被调戏的良家妇男来了!”芸娘半点没有被骂无耻妖女的愤怒,反而掩嘴笑得畅快极了,“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妖女,所以啊,小乖乖,你这辈子注定得栽老娘五指山了!”
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赵畴默俩人这才听出端倪,敢情岳胜醒来并非****得解,而是体内被芸娘操控。蛊毒虽然被种蛊之人控制,可若岳胜强行运功抵制也只是会自毁其身,而那妖女明知其要害却仍旧无动于衷,看来这情之一字,的确有待商榷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
这芸娘可非一般的善男信女,想要对付,太难!
两人一个多活一世一个见多识广,对着西域蛊毒却是所知不详,想要接触岳胜的蛊毒,还必须得芸娘点头才行。
最关键的是,刚才两人都没看到芸娘是如何出的手,就连其小动作都没发现,岳胜就幽幽转醒了,换而言之,若她想要取人性命,还不是信手拈来?
回想细节,夜轻云不由看了眼方才被那玉箫敲过的床沿,皱着眉若有所思。
想到岳胜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会被这女人吃的死死的,夜轻云看他的眼神就不由带上了同情再看芸娘,却是俨然在看一个神经病。
赵畴默想的却远比夜轻云的深远,看看一脸得意的芸娘,再看看羞愤难当的好友,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芸娘没有理会赵畴默的反应,却一脸嬉笑的凑近夜轻云,玉箫轻佻的勾起对方下巴,“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与其相信男人对你有真情,还不如相信我瓮里的虫子呢,怎么样,襄王妃可有兴趣,我赠你一条如何,用襄王身上,保准他对你不离不弃,嗯?”
赵畴默几乎是在芸娘玉箫碰到夜轻云的瞬间就神经紧绷起来,正待出手,却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当即脸色黑如锅底。
夜轻云眼神示意赵畴默稍安勿躁,抬手捏住玉箫缓缓挪开,亦是惑魅的勾唇一笑,“需要用虫子来控制的男人,这样的不离不弃,我可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