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来人必然是鬼蜮门五毒护法,芸娘了。
“看完了?”任由夜轻云打量半天,芸娘烈焰红唇方才傲慢一勾,“岳胜现在何处?”
对方傲慢,自然有她傲慢的资本,夜轻云自然不会计较,侧身示意的朝屋里看了看。
芸娘会意,二话不说就要朝屋里走,却被夜轻云一步拦下。
“襄王妃这是何意?”芸娘停下脚步挑眉,随即明白过来,笑道,“襄王妃大可放心,我这蛊虫可是很珍贵的,若非必要,我可舍不得浪费。”
有这句话就够了,夜轻云含笑挑眉,这才侧身让开道来,“岳先生就在里面,姑娘请。”
芸娘哼了一声,没有多做打理,径自走进门去,口中却是骂骂咧咧,“老娘下的****又要不了命,你岳胜要是不强行运功自是无碍,就算催生蛊毒,也顶多手软脚软心口疼而已,想骗老娘过来也编个靠谱的,什么叫快死了,都说祸害千年在,就你个下流胚子想死人阎王还不收呢!”
夜轻云跟在后头一脸无语,这不开口是带毒美女,一开口就瞬变毒妇骂街了,再配上这妖娆容貌身姿,别提多诡异。
相比夜轻云,对鬼蜮门了解甚深的赵畴默可就淡定多了,面无表情的抬头看骂咧进门的女人一眼,“腹部刀伤横切整个腹面,刀口极深,若非进来这襄王府,的确已是死人一个。”
芸娘听得神色一凛,“刀伤?不是因为种了****快死了?”
赵畴默点头。
芸娘眯眼,手中墨玉萧砰的敲在床沿,妖孽的脸上煞气腾腾,“哪个不要命的竟敢动老娘的男人?!”
“这个就得要你把人救醒再问了。”赵畴默语声淡淡,眼底却划过一抹隐晦流光。
不料芸娘却忽然惑魅一笑,竟是欺身依偎到赵畴默的身上,如玉纤手撩拔也似的挑绕起他的耳发玩儿,媚态横生,眼波却清明狡黠。
夜轻云看得心惊,几乎是芸娘靠近赵畴默的一瞬间就要上前,却被赵畴默抬手制止。虽没坚持上前,却是顿在原地焦灼不安,不自觉的将随身匕首紧攥手中,眼睛更是死死盯着芸娘的后心,只待对方一有异动,便抢先出手。
毕竟是鬼蜮门护法,夜轻云功夫还未到家,这么点动静自然被她看在眼里,脸上笑意更甚,浑身更是没了骨头似的整个都坐倒进了赵畴默怀里,玉臂环上他肩背,眉眼盈动,却暗藏危机。
赵畴默就像没看懂芸娘眼底的威胁挑衅,只淡笑着与之对峙,良久方道,“姑娘若真不在乎岳胜生死,大可置之不理,反正是个不听你****驱使之人,死了便死了,又何必赶这一趟?”
芸娘被戳中心思,面色一僵,哼了一声,随即便无趣的旋身而起离开了赵畴默的怀抱,瞥了眼脸色崩成酱紫,也不知是吃醋还是担心的夜轻云,掩嘴嗤笑。
夜轻云被她那一眼瞥的恼羞成怒,也不惧她五毒恶名,径自的瞪了回去。
被夜轻云瞪了也不恼,芸娘捂嘴娇笑,“哎,襄王妃不必瞪我,我可对你家男人没兴趣,就是见长得好看,所以心痒想试试手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