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太后双眼紧盯宁梓潼,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个究竟来。自顾灵若中毒之后,后宫皆以看望灵妃为由,到汀台轩见赫连楚都被赫连楚一一拒绝,除了皇后,只有宁梓潼一人允许入内。这宁梓潼一直以来有能力,办事稳当,深得太后重视,可是,越是有能力的人越难以掌控。
宁梓潼被太后盯着,觉得身上犹如有一条毒蛇一般,她勉强控制住心神,抬起头对太后说道:“奴婢此次去汀台轩有一发现,私以为太后可以利用一二。
“哦?说来听听。”
“奴婢发现,皇上对灵妃似是真心喜爱。或许太后可以救了顾灵若,以此来拆散皇后与皇上的关系。”
“皇后下的毒,哀家怎有解药解得开?”太后叹息一声,对舞凤沁其实有些同情,自己一心辅佐的男人,得了权势却也爱上了别的女人,这样的经历跟自己何其相似。
“你的想法虽也不错,不过哀家已另有打算。”
宁梓潼说这话其实是想试探给灵妃下毒之人是否是太后。却听到太后直接说下毒之人是皇后,片刻便明白过来。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灵妃中毒昏睡不醒之事,连自己都看出毒药出自世家,何况太后!然而如今后宫之中能有世家之毒的也无非太后与皇后二人。
皇后舞氏家族先后出过两位宰相,两位贵妃,算得上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族,百年积淀,能有一两种稀世之毒并不奇怪。
再者,皇后自小与皇上青门竹马,皇上落破之时也是舞凤沁相陪,感情不可谓不深,皇上对舞凤沁的爱护,后宫无人能及。如今出了一个顾灵若,被皇上分去大半注意力,舞凤沁如何不急?
宁梓潼心中明了,心想,皇后是钱嘉善时对皇上爱的死去活来,如今皇后是舞凤沁,居然也是这样,不禁暗自咋舌。
“太后已有计划,不知奴婢要做什么?”宁梓潼拉回思绪,对太后问道。
“暂时不需,你且等候安排。”
“是。”
宁梓潼走后,紫苑对太后问道:“太后可信她所说?”
太后揉了揉眉心道:“信与不信又有何妨?若是她肯听话,哀家到时自会留她一命。”
紫苑又道:“可需奴婢让皇上知道是皇后下的毒?”
“秋后蚂蚱,不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