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虽然不知灵妃娘娘所中何毒,但却知道这毒为何人所下。”
赫连楚听了这句话这才颜色和缓过来,究竟谁是下毒之人他在心里已经想过千万遍,灵妃想来爱惜性命,与后宫之人鲜少往来,除了太后,皇后,宁妃,再没见过他人。而在顾府也是几乎足不出户,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何人会下此毒。只有慕君扬带她出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身染此毒。于是他沉声道:“你且说来听听。”
“臣妾曾跟随太后数年,虽不能指认,但能确定此乃世家秘药,轻易不得。”
赫连楚听了心中一动,道:“以你所见,此毒为何人所下?”
宁梓潼看了看赫连楚的表情道:“皇上心中已有决断,何必非让臣妾说出来呢?”
赫连楚心中讶异,但还是要求宁梓潼说出来。
宁梓潼无奈只得道:“总归不是宫外之人。”
赫连楚闻此,想到宁妃为人,只得道:“你可有何请求?”
宁梓潼道:“臣妾不敢,为皇上分忧,乃臣妾分内之事。”
赫连楚点点头道:“宁妃的心意,朕定会记在心里。”
见赫连楚领了自己的情,宁梓潼这才退步离开。然而宁梓潼刚回到紫轩台,便接到太后传召。
到了熙宁宫。太后靠卧在美人榻上,紫苑拿了一把圆扇在一旁替她打扇。
宁梓潼刚被宫人领进太后房中,她便立刻跪下,道:“奴婢参见太后。”
这声奴婢取悦了太后,但她并未让宁梓潼起身,反而问道:“宁妃刚才去看灵妃了?”
“回太后,奴婢刚才去了汀台轩,灵妃还躺在床上没有醒来,皇上也在那里。”
“嗯。”太后眼睛看了看宁梓潼,缓缓道:“宁妃去汀台轩看望灵妃是假,想要寻个新靠山倒是真吧?”
宁梓潼听了太后的话,心中知晓太后所知何意。钱德雍以谋逆之罪被施以车裂之刑,本应牵连九族,因太后的关系只将与钱德雍有牵连的族人斩首,押禁。而太后在前朝主要依靠钱德雍,如今之势,自然是太后弱而皇上强。
“回太后,奴婢见皇上乃是为太后着想,希望自己能帮太后更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