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佣的声音传进来,“小姐,姑爷,先生叫你们下楼吃饭,说若是再不下去,他就上来了。”
聂霆炀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张脸黑得跟要来暴风雨似的,“这佣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个劲儿地过来叫门,烦不烦人?”
唐页点头,“嗯,确实有点。”
“一会儿吃过饭我们回家做!”果真是人多了事多,要是在家里就他们两个,这会儿他都已经把肉吃上了。
唐页皱眉,“这里不是你家?”
“……是,可是,人太多,你说我们这新婚亲热一下,他们这突然敲门,幸好是还在前戏,如果是正在兴致头上被这样打断,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唐页将他从身上推下去,坐起身,将胸衣的排扣解开,重新穿好,“你要学会习惯,以后这样的时候肯定只多不少,所以就说,还是晚上最安全。”
聂霆炀愤愤然,“谁规定只能晚上亲热了?我就是想白天啪啪啪。”
睨了眼某人那苏醒的部位,一抹得逞在唐页的脸上一闪而过,她起身捡起地上的打底衫套在身上,背对着他的那张脸笑得那叫个春风得意。
昨晚上当着她的面脱光光耍不要脸,哼哼,今天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
“小姐,姑爷,你们听到了吗?”家佣的声音再度响起。
唐页扭开反锁按钮,打开门,“这就去吃饭。”
走到门外,她又扭过头,“聂霆炀,你别磨蹭,赶紧下来吃饭。”
聂霆炀坐起身,看着他家二弟,抬头一声长叹,“兄弟,哥对不住你啊!”
几分钟后,唐页端着两颗煎鸡蛋从楼下上来,靠在浴室的门外,边吃边听着里面传出来“哗哗”的水声,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月的水费估计要增不少。
聂霆炀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多小时后的事情了,此时唐页和唐震均已经吃过早饭。
等他穿戴整齐走出屋子,就见唐震一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报纸,没见唐页。
他问:“爸,言言呢?”
唐震放下报纸,从老花镜的上方翻着眼睛去看他,“你怎么还在家里?小页不是跟你一起出去了吗?”
聂霆炀心里一惊,脊背上顿时就是冷汗,上次被陈峰的人将她接走的事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出去了?走多长时间了?”
唐震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扭头去看落地钟,“有十分钟了。”
“我去追她。”聂霆炀也不说吃早饭了,拔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