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页咬着牙齿,“你这城府还挺深,我还以为是真心实意的对我好,原来安的是这样的坏心眼。”
聂霆炀很无耻地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敲门声响起,是家佣受唐震指示叫俩人下去吃早饭。
这还没五分钟,唐页正在找今天穿的衣服,家佣又来叫门。
唐页歪着头想,以前的时候爸爸每次都很有耐心地等她收拾好下楼吃饭,今天这也才不过十五分钟的时间,他就让家佣上来两次了,什么情况?
“聂霆炀--”
聂霆炀的眉头当即就不悦地皱了起来,是记性不好,还是压根就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最后再提醒你一遍,叫老公,来跟着我念一遍,lao,gong,老公。”
唐页很是无语,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非得揪着这个称呼不放呢?
她这叫名字叫顺口了,一时半会儿让她开口,她哪里能那么快就改过来?
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还在乎这点形式,难道说她不叫老公,别人还以为他是她叔不成?关键是长得也不像啊。
再说了,这年头,老夫少妻比比皆是。
不过,道理虽是这个道理,可她还是决定做个夫唱妇随的好妻子,笑意吟吟,“老公……”声音软糯得放佛一片羽毛在男人的心里轻轻的拂过,瞬间便激起了他体内所有的不安因子。
憋了一夜没能被释放出来,这会儿一个个叫嚷着要冲破束缚,解放灵魂!
而唐页,似乎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危险,叫完这声后,还眨了几下她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真是赤果果的调戏!
男人性感的喉结使劲地上下动着,双眼盯着某人那只来得及穿了胸衣,还没套上打底衫的惑人部位,瞳仁里散发出异常兴奋的光芒。
“老婆……”聂霆炀声音沙哑,一把将她抱起来,急不可耐地就朝那张换了红色床品的大床走去。
唐页一副不是我不想而是现在白天不合适的表情,嘴角还噙着一抹笑意,“老公,现在是白天。”
这话,让聂霆炀的心头一喜,迫不及待就将她放在床上随势就压在了她的身上。
“砰砰砰--”两人正吻得昏天暗地之时,敲门声乍然响起。
激烈的动作,紧急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