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庆兰眉头不自觉皱了皱,身子往后退了点,和殷婷婷拉开距离。
“哎,这些本来不是她的错的,要怪就只能怪苏筱雅太过于强悍了,硬是不离开我哥。”
就算到了现在,殷婷婷还是认为舒盈彩一点错都没有,真正错的人事苏筱雅,她不该爱上她哥的。
“你的意思是,盈彩为了让苏筱雅离开,竟然把她抓起来,注射大量毒品?”
她还是不敢相信,盈彩看起来不错,怎么就会丧心病狂地做这种事情呢?
“这事情真的不能怪盈彩姐,若不是太过于爱我哥的话,盈彩姐断然不会这样做的。”
谁都不知道她对这份感情究竟有多深的执着,谁也不知道她在感情这条路上受了多少的伤。
“我是不喜欢苏筱雅那女孩,可盈彩的做法也太过了一点吧。”楚庆兰从震惊中回神,对这件事进行冷静的分析,“就算是苏筱雅有错,也不能这样做啊,那毒品可害人又害己啊。”
她怎么会这么不理智呢?毒品是什么东西,她居然敢轻易碰,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妈妈,你不懂,爱上一个人的那种感情。”楚庆兰的惊诧在想象之外,但她能体会舒盈彩对她哥的爱到底有多深沉。
“爱一个人,真是病入膏肓了,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他留在身边。”
楚庆兰叹气,拉着她到下面的客厅沙发上坐下,慈祥眸对她满含委屈的瞳眸,楚庆兰淡淡道,“爱,固然是要用手段,对于不爱你的人更是要如此,但这个也是要分方法的。”
殷婷婷点头。
随后,楚庆兰给她细细讲解了什么办法有用,什么办法没用,怎么用,顿时,殷婷婷茅塞顿开。
随后,她迫不及待往监狱跑过去。
风,和蔼美好,淡淡的暖意荡漾其中,吹得苏筱雅舒服极了。
“哎,你啊你,真是太容易满足了。”走在她身侧的何皓文无奈叹息,“一点风都能让你笑成这样。”
苏筱雅深呼吸,脸上的表情更为满足,“你不懂的,在我的心中,从来都没有此刻那般开朗。”
何皓文挑眉,对她的话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