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雨不语,仍就摇晃着,素来不爱运动的她竟然有用不完的力气,面对殷婷婷的攻击,应付的轻而易举。
一想着筱雅年纪轻轻就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她的心就格外的痛,特别是那么善良的她成了利用对象,被舒盈彩和殷婷婷死命报复。
她做错了什么,不过是追求真爱而已,谁都有爱人和被爱的权利,爱上谁是自己能够决定的吗?
而她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一次次伤害她。这就是错,分外的错,不付出点代价,那怎么能行。
“疯婆子,我诅咒你全家下地狱。啊,你好痛,贱人,啊,痛死了,你给我去死,老娘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怒骂和嚎叫堆叠在一起,成为了夜里最不一样的风景。
第二天清晨,殷婷婷瞅准楚庆兰起床的时间,刚一下楼句扑到她怀里哭诉。
“呜呜,呜呜,她们不是人,她们两个收拾我一个,他们扯着我的头发前后摇晃,任凭我怎么求饶都不放过我,最后还是我聪明,一下子推开她们,才得意逃脱了。”
这哭诉的内容,不听也罢。
楚庆兰嘴角不自觉抽了抽,眼皮耷拉下,“你你说你能不能安分一点,去学校不安生也就罢了,会到家里面还是不安生,非要到处惹是生非?”楚庆兰白她,“能不能请你少给家里面找点麻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疯子。”
殷婷婷嘟唇,倒在楚庆兰身上大哭起来,“妈妈,我只是想为盈彩姐套一个公道,你是不知道监狱那是什么地方,她这次犯的事又比较严重,一旦查出来,几年牢狱之灾少不了的。”
哎,毒品这个东西还真是太害人了。
殷婷婷无奈摇头,当初她要用毒品去收拾苏筱雅的时候,她就劝过她,毕竟这毒品不是普通的东西。
可没想到,她居然不听,说自己经过了周密的安排,不会出问题的,可到了最后,还是出了问题。
“什么?”楚庆兰一头雾水,现在在家,她都是好好休养身子,基本不碰手机,电视一类的通讯工具,就看看书,做做手工一类的,日子倒是悠哉不少。
“哎,之前盈彩姐为了让苏筱雅离开我哥,竟然丧心病狂用了毒品,本想弄死苏筱雅的,可是谁知道,她居然命大,对毒品过敏,活了下来。”
那件事,她哥都没有查出来,可现在却被何皓文查出来,是不是注定命中有此一劫?
一旦证据确凿,牢狱之灾盈彩是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