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惨了!”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不断,有乍舌可惜的,也有看热闹的,但更多是害怕的。
他们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这个小地村落,接二连三的死了好多人,弄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现在一有死人,大家既在庆幸死的人不是自己,也在担心下一个会不会就轮到自己。
‘咣’的一声关上窗户,摇醒时宜轩。时宜轩浅眠,我只碰了他一下,他就醒过来。猛地一下下坐起,问我:“出什么事了?”他拿了衣裳开始往套。
我说:“又死人了。”
他穿衣裳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又迅速穿好:“我去看看。”
我一把拦住他:“还是我们一起去吧,大家也好相互照顾,而且我们也得商量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
反正是白天,时宜轩并不如晚上那般担心,我们便一起去了。
原来,昨天在此处做法师的几名道士,在离开纪家后有的直接回了家,只有三人约好一起去其中一家喝酒。
现在三个人死了两个,活了一个,还是个疯子!
我们到时警察已经快要取完证,疯子已经被领到一个干净安全的房间,我们只隔着门往里面看了一眼,便被警察以不相干人员的理由给赶走了。
若说昨晚那个男人的死状已经狗惨,那么眼前这两名道士就已经惨到了极致。
我们在隔出来的房间里看到了那个疯子,好像正是昨夜攻击了时宜轩的那人。
疯了缩在角落里,抱着头一个劲儿地喊冤枉,身体更是瑟瑟发抖。
见到我们进来,他就像被踩到尾巴的毛,瞬间就跳了起来,一阵风似的逃出了房间。
我跟时宜轩对望了一眼,转身再次返回按发场地。
现场真是一个血腥能形容的。
更疯狂的是,这两位死者,全都是被人割断脑袋,但又连着一点皮肉,欲落不落,欲坠不坠——
又是两具无头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