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争吵的声音:“你到底懂不懂尊老爱幼?”
“给你说过这些东西不能贴在这里,就是不能贴在这时,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这毛头小子,自以为懂点皮毛,就想要上天了啊你!”
听这吵架内容,越来越不对劲。
我走到阳台边往下看,就见原本在正厅里做道场的几位道士,把时宜轩围在中央,推推搡搡的。
时宜轩阴沉着脸,手里拿着几片带血的鸡毛,一时进退不得。
这时纪家管事的人进来,把时宜轩拉开,也不知在角落里说了些什么,总之 ,时宜轩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
但他仍然沉着地对那人吩咐了几句,然后将东西塞进管事人手里,转身上楼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他。
时宜轩的脸色缓和了许多,“那些做法事的,非不让我贴鸡血毛,说是不合规矩,有碍子孙发展。”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怎么还能这么不和轻重,不行,时大哥,你先等一会儿,我去跟伯伯说一声,让他们谁也不敢阻止你。”
时宜轩拉住纪小莹:“算了,就让那位位置空着吧,正好我也可以看看,这几天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闹。
纪小莹应下了。
时宜轩看了看天色,说:“天快亮了,应该不会再发生什么大事了,大家都休息一会儿,等天亮了我们再从长计议。”楼下,那些做道场的人也收拾家伙,准备回家睡觉休息。
自昨天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奔波,几乎没有休息过,现在大家都累是惨了。
小莹原本给我们一人安排了一个房间,但时宜轩不放心我,非要守着。所以最后只能是我与莹莹睡床,时宜轩睡打了个地铺。
纪晓凡早被她亲爹领走了。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不过其中做了两个恐怖恶梦,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心有余悸地坐起来时,正好听到楼下一阵吵闹,仔细一听,隐约可以听出说在说死人了什么的。
难道又死人了?
原本迷迷糊糊的我,瞬间清醒过来。光着脚丫噔噔噔地跑到窗前,推开半扇窗户往外看。
果然看到楼下围着一大群人,在讨论:“天呐,你们是没看到,头都没有了。”
“血啊……流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