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果子摘了?”徒缙险些叫出声来。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儿说道:“这果子就你一人瞧见了?父皇前几日还说这橡胶树只有一棵取橡胶太慢,正盼着要多种几棵呢,你竟把那橡胶树的果子摘了?”
“缙儿。琡儿。徒敕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阴涔涔的。
徒敕方才见徒缙和贾琡用完了饭便说起了悄悄话儿,一时好奇,便走了过来。
这下倒好,他虽没听见前头的话儿,却听了个尾巴。
徒缙说的那句“你竟把那橡胶树的果子摘了”一字不漏,全听见了。
贾琡转过脸来,谄笑道:“圣上,我数过了,那树上结了十来个果子呢!”
“是吗?”徒敕摸了摸贾琡的脑袋,喜怒难辨,“等人散后,你俩到乾清宫来一趟。”
贾琡忙说:“叫我姑父一家来!”
徒敕想起林家那小姑娘,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御弟当真心细如尘。”
贾琡刚一踏进乾清宫,就听到里头传来一声佛号,心道要完。
果然,善解大师接下去就说了:“老衲修佛多年,仍是不及御弟,心怀万物。御弟若有心佛道,定有所成。”
贾琡连连摇头,一面拿眼睛去瞧徒敕。
徒敕耸了耸肩……他方才派人去佛堂看橡胶树了,善解大师自然就知道了。
善解大师见贾琡苦的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了,便退到一边,不再逗他了。
御弟每次以为自己要渡他出家急的抓耳挠腮的样子都特别可爱!
树上的果子,徒敕自然不会让人去摘。
但凡知道些农耕之术的,都会等果子自个儿熟透了掉下来后再去取种子。
像贾琡这种捡了果子就摘来玩的孩子,放在一般农户人家,早晚逃不了一顿打。
贾琡决定速战速决,赶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