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时常吃味的念叨,自家乖儿子有了妹妹就不要娘亲,有了御弟……妹妹还是要的,仍是不要娘亲。
林岱烨粘黛玉,那是自然的。
绛珠可是他辛辛苦苦种的花儿啊!
至于这粘贾琡嘛……能蹭一蹭祥瑞,也是大补啊!
重阳宴上,贾琡看似安分的坐在太子下手,跟太子边吃边说着话儿。
徒敕见了,深感欣慰——他从未期望贾琡能做到食不言寝不语,像这般宴席上能乖乖的坐在那儿不要满地乱跑,已经足够了。
可贾琡真的会这么乖么?
“赶紧的,吃完了给你看一个好东西!”
这是贾琡入座后对徒缙说的第一句话。
徒缙一面要守着太子该有的端庄,一面不动声色的问贾琡:“什么东西非得吃完了再看?你可从没这么讲究过!”
贾琡嘿嘿一笑,吐出两个字:“有毒。”
徒缙险些呛着了,赶紧喝了好大一口水压了下去。
贾琡不爱动弹,吃的少。
等徒缙就着一桌子的好菜,吃完半个重阳花糕时,贾琡已是在那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了小半碟子的奶白杏仁了。
见徒缙放下了筷子,贾琡转身从身后侍立着的夏周一袖子里头掏摸出一个果子来,递了过去。
徒缙接过一看,翻了个白眼:“干巴巴的。”
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还是嫌弃的还给了贾琡:“你哪儿捡来这么个果子?拿这当宝也不嫌跌份啊!”
贾琡偷笑道:“佛堂里那棵橡胶树上结果了!我叫夏周六爬上去替我摘的!”
“你没看到夏周六今儿没跟来么。太医之前说了,橡胶树上很多东西都是有毒的,我打发他回去沐浴换衣裳了。”
夏周六如何,徒缙半点儿没在意。
他如今耳朵里只剩了一句“橡胶树上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