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又调侃我,”练晓生翻了个白银,“卓尔瓷是谁,虽然是外姓公主,权力和宠爱等同于一个真正的公主,谁不知道雾蜀国对公主的重视,虽说我不娶她,但有人想啊,只要我有破局方法,还不有人争着跟我买?”
“卓尔瓷?”赵荷荞想起那个潇洒快意的女子。
“认识她?”荷笙问她。
“见过几面。”她们基本没有什么交集,更何况她的哥哥把人家拒绝了。
荷笙用手肘碰碰赵荷荞,“荞姐姐,要不你帮老练把棋局破了吧。”
练晓生闻言看向赵荷荞,眼中放光,“你能破?”
赵荷荞在知道这个棋局的作用后,当然不会帮练晓生,所以回答是摇头。
练晓生收回视线,将棋子收了起来,语气中有些不耐,“算了,不弄了!”
“老练,你生气了,”荷笙察觉到了练晓生的情绪。
练晓生看看赵荷荞,又看看荷笙,“你那什么朋友,明明能破还摇头。”
赵荷荞连忙道:“练前辈您误会了,我摇头并不是说我不会。”
“所以是直接拒绝我?”练晓生更加不满了。
荷笙轻咳两声,她对练晓生使了个眼神,意思是给点面子。
练晓生干脆连她也不看,收起棋子后背过身。
“练前辈,我不是拒绝你,这个棋局我不能破。”见练晓生没有反应,她继续道:“卓公主设局就是为了能找到睿智足以担当的理想郎君,如果是通过买破局方法娶到她的,就不是她想要的人。”如果是由她间接导致的结果,那她是更不愿意的。
练晓生回头,目光咄咄逼人,“这事谁也说不准,也许因此娶她的是个不错的人呢?”
能舍得下重本的人都是带有目的性的,那些人,十个里有九个就并非良人,这个风险不能冒,赵荷荞虽然和卓尔瓷接触不多,但心里是敬佩她的,特别是赵河清拒绝过她,生为同胞妹妹的她怎能没有歉意。
不管哪层原因,赵荷荞绝不会答应练晓生的要求。
面上,她唯有态度诚恳,希望能说服练晓生,“插手他人幸福之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她这是劝他不要弄这个棋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