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曲夫人将手中药锤在碗里重重了砸了一下,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银,然后把药碗递给了他,“那你自己来吧,背后擦不到就让我帮忙吧。”
谢小帅闻了闻碗里黑乎乎的东西,确定是药味,便抹在手上往身上涂。
另一边石宫侍女为荷笙与赵荷荞安置好房间后,便拿出药箱为两人治伤,好在都是皮外的,包扎换药即刻。
在换好衣服后,荷笙提议带赵荷荞去见练晓生。早在知道练晓生这个人时候,赵荷荞就起了结交之意,一听荷笙这么说,便马上欣然往之。
荷笙嫌侍女跟着麻烦,吩咐了一声,她们就离开了。
赵荷荞忍不住说了一句,这个石宫对荷笙很热情,对方耸耸肩,不以为然,理直气壮的态度就让赵荷荞知道是她和练晓生的关系非同一般。
待她们走到石宫最上层,迎面来了一个人,还未出声就将荷笙抱紧了怀里。
料想那人便是练晓生了,果然是和荷笙关系很好。
赵荷荞站在一旁,看着荷笙木着脸由那个人好一阵寒暄,实在不好插嘴。
她偷偷大量着练晓生此人,年约四旬,身材圆润,细眉小眼,圆鼻圆脸,两撇长胡子,厚唇短腮。他头梳两排麻花辫对角连接挂在胸前。上缀金铃,衣领细绣金珠,内穿白色帛衣,外穿金丝纱衣,无不贵气。
见练晓生拉着荷笙进屋里了,赵荷荞虽觉尴尬,也只好跟上。
甫一坐下。练晓生马上像变了个人。先前的热情不在,全身心都系挂在桌上的棋盘。
赵荷荞顺着他摆弄的动作观察了会棋盘,练晓生在上面来回走了好几个棋子。不一会又摆回原样,大致是个棋局了,由于习惯,她在心中也试着破局。跟着练晓生的动作,再调整几步关键路数。倒也是可以破的。
不过她摸不透练晓生为什么纠结这个棋局,还是不要贸然相助了。
荷笙在一旁将赵荷荞的神色收入眼中,她嘴角上挑,突然道:“老练。难道我这个老朋友来看你,你就这么无视我?”
练晓生抬眼看了她一样,“别吵。让我破了这个棋局先。”
“棋局有什么好破的,你在这方面不行就算了。又不会少块肉。”
“谁说不会少肉,”练晓生瞪她一样,“这是雾蜀国上个月出的招亲棋局,谁破了就能娶卓尔瓷。”
荷笙瞥了眼练晓生的兰花指,“你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