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奕被绪央皮毛所掩盖下的手掌紧紧攥起,他看着男人,目光中已闪现出冰冷的杀机。
沈五伸手敛在他的眸前,“凝神!静心!凭你半妖之体就想催动天谴吗!”
邹奕也明白如今的自己有些不太对劲,但已经蔓延出胸口的恨意,却再不能完全浇熄。
莫钰的笑声变得越加妖媚刺耳,“半妖啊,融合得这样好,一定连最后的心力都耗尽了吧.....真是可惜,本来这颗内丹能做到的,可不仅仅只是来救区区一个凡人......”
邹奕依旧敛眸垂首,但心头无以复加的恨意让他的肩膀都颤动了起来,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道,“原来你们自一开始,打得就是绪央内丹的注意......”
待睁开眼时,却只见一片狰狞骇人的血红。
——那是活人入魔的征兆。
沈五心下一惊,却不及阻挡。
莫钰大笑起来,“北冥极幽之地,恭候君驾!”
然而就此之际,邹奕腕间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他眼中的红色瞬间褪去,匆匆松开攥紧的手掌,却见一片红色沿着手腕流落而下,染上了绪央头侧灰白色的皮毛。
“凝心......”
微弱而熟悉的声音自魂海深处传来,邹奕灵台霎时间清明过来,他抱紧怀中依然昏睡着的绪央,目光中仇恨已被无数的紧张急切取而代之。
沈五恐再生变故,对旁边的邹奕沉声道,“带着绪央先走。”
邹奕点头,带绪央便沿着下山的路疾步离去。
沈五转回视线,缓缓收紧卷在莫钰喉咙处的红光,冷然问道,“瑶山之上的究竟是谁?,那人若有能驱使你的本事,还需要借助玄门来故作玄虚?”
莫钰勾笑,“玄门早就已经完了......”
他身体微微向前倾着,望着邹奕的背景舔舔嘴唇,“真是求之不得的皮囊啊......玄门中术法万千,邹总何不来猜一猜,你怀里这只苟延残喘的妖物,到底受完了多少种?说来这里面,可也有你的一份功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