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安然想要喊,却怎么都张不开口。
灵魂好像与身体脱离了,悬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落魄与绝望,看着他的怜悯。
到最后,他所能给她的,也仅仅是怜悯而已。
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选择。
何可人被姜瑜囚禁起来,他甚至找不到姜瑜。那时候,周季尧也因为女朋友过世的事情一蹶不振。
那时候,他下定了决心。这一生,不管她的想法如何,不管她要的是怎样的生活,他都不会再管,他会救出她,然后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即便,这不是她的意愿。
他没太多时间精力与迟安然周/旋,索性就将她送出国外。老爷子也是赞成的。他原先的想法,老爷子自是早就察觉了,甚至找他谈了好几回。这次,他主动提出让安然去国外留学,倒是遂了老爷子的意。
一切顺理成章。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对自己有用的,便摆在身边,若是没用,自然是弃了。
迟安然就这么怔怔坐在那里,回不过神来。人耳肮那进。
好半晌,她才开了口,“仅仅……只是这样啊……”
对她而言,最初的最深的,最重要的爱恋。
在他面前原来分文不值。
她以为他也曾爱过,也曾在意过,也曾经将自己当成掌中宝。却原来,不过是她自作多情罢了。
迟宇新看着她那般凄凉的样子,目光渐渐暗淡下去。就这样也好。活在虚伪的天堂,依赖着伪装的温暖,倒不如实实在在地恨着,然后往前走。
迟安然站起来,“我不会祝你幸福。”
她望着迟宇新的眼睛里写满了恨意。“你所加诸于我身上的苦痛,我会记得。若老天有眼,他ri你心中那人也会毫无恻隐之心一刀插进你心底里,使你清楚我此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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