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还容得她的挣扎,紧紧地抓着她,将她禁锢在自己手臂所圈成的双臂之间。大约是迟庆平来了。她也停止了挣扎,甚至,主动伸出手,环着他的腰,微微仰着脸,迎合着他的吻。
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可以跳得这么快。他甚至想要伸手去按着自己的左边胸口。
老爷子在走廊的尽头站了许久。
他吻了她许久许久。整个世界都是静寂的,只有她的存在,是如此真实的。那香软就在他的怀中。这一刻,是属于他的。
等老爷子离开后。何可人松开手,整个人跟没了气力似的,他才反应过来,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她红了脸,低声道谢。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眼前,她的脸,她的唇,在自己的视野之中无限放大,直至占据了整个瞳孔。
何可人永远不会知道,那个幽长的走廊里的吻,是前前后后的十年里,他最美好的记忆。
她以为这其中只有帮助,没有爱。
他自然也不会揭开。
就这么以为着,就好。
横跨十年的时光,迟宇新看着此时的清河城夫人在上——嫁值千金。已经是傍晚,晚霞映照着整个城市,又寂寥又落寞。
他恍惚间,又看见了何可人蹲在阳台上,缩成一团,小心翼翼地,低低地哭着。那些泪,不是为他而流。
“你当真想听?”他冷声开口。
迟安然紧盯着他的背,不躲不避,“我要听。”
迟宇新转过身,坐下来,他看着迟安然,语气淡淡的,“找一个自己需要的事物,有时候太困难了。不如找块璞玉,自己雕刻。”
迟安然的手蓦地握紧,心跟提到了嗓子眼似的。她已经隐约明白了,迟宇新要说的是什么。她想要逃开,不想去听接下来的解释。可是,身子却好像被人摁在了沙发上似的,没办法移开分毫。
“你是最合适的人选。年纪小,可以培养成我要的样子。且知根知底。”他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很平很平,好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迟安然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明明那么难过,眼泪却落不下来。只是心口痛得就好像随时会倒下去似的,“后来她给了你机会,你就放弃了我……”
迟宇新望着她,没说话,他的眼睛又温柔又怜悯地望着她。
不要这么看着我。19n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