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预感来的可笑,说到底也只是他不想放他离开罢了。
“难道你还想关我一辈子?”苍璧冷笑,“牧刃寒,你不要欺人太甚!”
“……”
牧刃寒终是放苍璧离开,他不敢将人逼得太紧,只还是是派了两个暗卫随时跟着对方。
苍璧回到护国公府,推开自己的房门,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飘荡。
他看着周围熟悉的景物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想,自从走进这里的那一刻,他就有些分不清自己是谁了。
“慎行!”苍璧低唤了一声。
门外的小童一如既往的冲到他怀里。
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是这孩子的脸上充满了戒备和惊恐。
“怎么了?”苍璧摸着他的头,但他却始终不说话。
苍璧安静的抱了他一会儿,然后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他听到自己说:“下面舅舅和你说的话,你一定要记得……”
牧刃寒闻讯飞驰而来的时候,护国公府最角落里的阁楼已经烧起来了。
“他在哪??!!”牧刃寒远远看到浓烟和火光,下马的时候狠狠踉跄了一下。
留守在这里的暗卫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牧刃寒心下一凉,顿了顿,然后抬脚就往里面冲。
他刚走到某处地方,一支冷箭忽的射过来,正钉在他的脚尖前。
“陛下!”左右的暗卫抱住他的手臂,低声恳求道:“陛下保重龙体。”
牧刃寒望着阁楼之上,满眼都是凶狠的光,“滚开!”
他的脚尖又往里踏了半步,第二支短箭就直直的冲他的咽喉。
牧刃寒一侧身,颈间一道伤口霎时间鲜血直流。
他一手捂着伤口,冲上面大喊道:“顾从之,顾从之你出来!”
上面静静地没有响动,只有火烧木材时啪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