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从之”的是牧刃寒,但那家伙……已经死了……
苍璧就这样被圈禁了起来,这样说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在这里的日子要比他自己独身一人呆在护国公府,好上太多太多。
只是牧刃寒从来没有来看过他,仔细算一算,他们大约也有几个月不曾见面了。
苍璧放下碗筷,起身回房,那人有那么好的耐心,他没有。
他已经向系统君申请提早结束这个任务,虽然对方迟迟没有回应,但相信左右也不过就是这几天了。
这样的血海深仇,他报不了,他不能拿整个天下为顾家陪葬。即是如此,他还有什么脸面顶着顾从之的身体和他的仇人相亲相爱呢?
还是顺其自然,眼不见为净吧……
苍璧忽然觉得自己之前想留在这里的念头真的是太蠢太蠢。
“陛下。”
牧刃寒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殿外被人拦下,所以不禁皱皱眉。
“顾……顾大人……在里面。”
报信的小太监吓得腿直发抖,他闭紧了双眼,不敢想象自己之后的下场。
牧刃寒闻言先是不可置信的愣了一下,然后心里竟然涌上一股难言的忐忑不安。
他握了握拳,然后才缓缓走进大殿。
苍璧斜倚在龙椅上,把玩着玉玺,见这人走近,一把将玉玺扔到他的怀里:“这东西,真的就这么好吗?”
“……”牧刃寒识趣的没有说话。
“旁人我不管,我只问你,慎行怎么样了?”
牧刃寒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还在护国公府。”
苍璧点了点头,明白这大约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放我出去吧。”苍璧见他没有说话,继续道:“朝堂上还瞒得住吗?”
早就瞒不住了。牧刃寒心里苦笑,莫善渊岂是好相与的?
最近里里外外的压力着实不小,但他总有一种一旦放手,这人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