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甘气的脸红脑胀,瞪着眼睛恨不能打郑浩南俩巴掌。
阿滨哭着求辛甘,“辛姐,你快跟他走吧,我不想断了胳膊。”
辛甘跑到悍马车旁边,狠狠的拉开车门,砰的又关上。
郑浩南这才有了笑模样,他松开阿滨,把燃到一半儿的烟塞到人家的嘴里,还顺便抹了人家的脸,“啧啧,你辛姐还是很疼你的。不过也就只能是姐呀,这姐是我哥们儿的朋友,我嫂子,以后离着我嫂子远点儿,说你呢,听到没有?”
阿滨哪里还敢跟他说话,跑到车上开着就跑了,郑浩南还纳闷,“我说,你怎么跑的比兔子还快?下次去参加奥运会为国争光呀。”
辛甘气的浑身哆嗦,她四年前一直跟郑浩南挺能聊的来的,因为都比较率性,可是却没有发现他原来就是个混账无赖。
“开车。”这一声把嗓子都给吼哑了。
郑浩南上车后灿烂一笑,“嫂子您坐好,看我的汽车人变形。”
郑浩南图一时的痛快,却不知道他闯了大祸,金庸古龙俩位大侠都说了,万万不能得罪女人,他还一下得罪了俩位,在他以后漫长的追妻路上,这俩位可算给他帮足了“忙。”
辛甘被左然郴押到了医院,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把门打开,郑浩南拉出里面的护士,把护士手里的冷毛巾和酒精棉一股脑塞给辛甘,“拿着,这里你来。”
门砰的关上,辛甘的心被震得颤了一下。
她拿着手里的东西还有点犯傻,茫然的目光落在病床上的左然郴身上,她眉头立刻锁起来。
不是说没事了吗?怎么人变成了这样。
因为失血过多,左然郴的脸色白的就像石灰墙,她上前,试探着伸出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身上的高温烫到了,指尖一接触,果然滚烫。
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情绪失控,辛甘用酒精棉轻轻的擦拭他的肌肤。
凉凉的酒精棉落在他脸上,他粗重的呼吸便停顿一下,大概觉得很舒服,那边脸儿就动动,有点像如花蹭人的时候。
心里一酸,辛甘久违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到了他的脸上。
这滴泪水浸满了酸楚,不知道会不会和他脸上的热发生反应?
外面,有个警卫对郑浩南说:“这个女人白天来过。”
郑浩南吐掉嘴里的烟蒂,这才知道是冤枉了辛甘,她果然还是对左儿有情的。
辛甘从出狱后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左然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