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都10点多了,一般情况下辛天来接她,今天辛天没来,辛甘准备自己打车回去。
阿滨开着一辆十几万的车,他对辛甘说:“我送你吧。”
辛甘正不知道如何拒绝,忽然有辆嚣张的悍马贴着阿滨的车掠过去,然后稳稳当当的停下。
降下车窗,郑浩南大晚上戴着墨镜,嘴角还叼着一根烟,他冲辛甘喊:“喂,我给你发的短信你看到没,倒是给回个话儿呀。”
小鬼就够难缠的,又来了个阎王,辛甘皱起眉头,并没回答他。
好几个人告诉过阿滨辛甘不简单,今天他才算信了,那天的男人开着宾利,今天的这个开着悍马,看样子都辛甘都不是一般的熟悉,哥哥是那个交警,三叔是宾利,这个是什么?
左然郴发高烧了,很多手术后并发症,但是他脾气暴躁,根本就不配合治疗,郑浩南也是没办法了,他带着手铐,想着就是拷也把辛甘给弄医院去,先治好了那个痴情郎再说。
可是人一到就看到辛甘跟个小男孩粘粘糊糊的,郑浩南这心里气的,我兄弟正半死不活的,你丫竟然敢红袖出墙,看我怎么修理这个“歼夫。”
郑浩南打开车门下来,摘下墨镜走路夸夸的一副兵痞子的样儿,他身上穿还穿着迷彩服,不过也是乱糟糟的,袖口胡乱卷着,衣领开了三颗扣子,黝黑的胸膛半露着,除了发达健壮的胸肌,还有横竖几条深浅不一的伤痕。
兵痞子走到阿滨身边,那条粗壮的胳膊沉沉的压在人家单薄的小肩膀上,他叼着烟凑在人家脸旁边儿,口齿不是很清楚的说:“小子,毛儿长齐了吗?还出来泡女人?”
阿滨被他的胳膊紧紧搂住,差点弄碎了骨头,他用力挣扎着,“你是谁,放开我。”
香烟落在手指间,他用那只夹着烟的手拍拍阿滨的小薄脸皮儿,“别动,我这手受过伤,一般劲儿控制不住,要是把你这小胳膊小腿儿弄折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你,你是谁呀,真野蛮。”阿滨脸都憋红了,他现在真不敢动了,郑浩南就好像头黑熊,把他压得死死的。
辛甘看不下去了,她大声说:“郑浩南,你放开他。”
郑浩南薄薄的眼皮一撩,过于浓重的眉毛挑的老高,那一嘴的大白牙寒光闪闪,“哟,现在知道跟我说话了,可是我没听见咋整?”
阿滨现在后悔死招惹辛甘了,上次那个三叔还好说,就是气势吓人,还算斯文的,今天这个就一人猿泰山,一言不合就泰山压顶,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辛甘,不对,辛姐,你快让他放开我。”
辛甘也顾不上许多,上前就去掰郑浩南的手,肯她那点儿劲儿给郑浩南挠痒痒还差不多。
郑浩南眼睛里精光一闪,他点点下巴跟辛甘说:“嗨,别费那劲,要是你能掰开,我就回家绣花生孩子了。跟我去医院,我就放了这小子。”
辛甘给他的无赖样气的眼圈儿都红了,“郑浩南你无耻,我不想去为什么要逼着我去?你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吗?你和左然郴一路货色,都是不顾别人的意愿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自大狂。”
郑浩南也来气了,他把火气全撒到阿滨身上,小孩给他勒的嗷嗷叫,眼泪都出来了。
“辛甘,不要以为我他妈的稀罕求你,要是左然郴他这个傻逼不发烧发炎发昏老子还用大半夜来这破地方儿?要不是他鬼迷心窍非你不可,老子就是穿裙子戴假发扮成个女人也把他安抚好了,你就得意吧,四年前的事儿能全怪他吗?你受苦他就好过了?我最看不了你们女人作,一个你一个顾云初,老爷们儿都怎么样了,非要往死里作,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去我就把这小子的胳膊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