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做了亏心事还记得,她的腿怎么了?”
他并不想回答左然郴,而是严肃道:“你这是对爸爸说话的态度?”
左然郴吐掉嘴里的烟蒂,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爸爸?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怎么那么怪异?宋家那孩子叫你爸爸还是左伯伯?”
“你混账!”左父拍桌而起,“如果你不是以左家儿子的身份跟我说话,那么给我滚出去。”
左然郴冷笑,“我当然会走,等我问完了这个问题,辛甘的——腿到底是怎么回事?”
左父始终是年老能沉住气,他抬眉一笑,“怎么,她没告诉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想在牢里当老大,结果给人八光了,奥,你知道监狱的女人也很疯狂吗?她们太寂寞了,看到有点姿色的女人也想玩弄,恰好那个丫头长得不错,那天晚上听说监狱里发生了一场混斗,死了俩个人,她被抬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脚就这么残了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左然郴却像被割断了经脉,浑身失血过多的冰冷。
倾身,伸手,他死死的揪住了父亲的衣领。
左父怒目相视,“左然郴,你敢对自己的老子动手吗?”
“姓左的,你还不配我动手,对付你我不会用武力。我还是那句话,你等着有一天我扳倒你,让你从这高高的官位上一跌到底,再也爬不起来。”
左父不怒反笑,“好小子,我等着你把你老子给弄下来,我等着!”
说到最后,还是生气了,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嘴唇也因为氧气稀薄变成了紫色。
左然郴从桌子上拿起药放在他手里,“好好活着,别让我失望。”
“左然郴!”左父手指哆嗦,看着左然郴的转身的背影,他忍不住问:“你妈她还好吗?”
左然郴肩膀动了动,没有回头,“托你的福,死不了也好不了,我妈一辈子都毁在你手里。”
房门砰的关上,左父被震得脸上的肌肉都颤动,他看着紧闭的房门,颓然的坐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悔恨的泪水从风霜洗礼的眼睛里流出来。
-------
辛天的婚事一直没进展,她妈妈却又给她物色了一个,叫她去相亲。
辛甘不忍心妈妈伤心,她收拾了一下,去赴了那个约会。
在西餐厅,半秃头的男人滔滔不绝的说他的工作家庭,具体意思就是他很优秀,喜欢他的女人都能绕地球三圈儿,辛甘能认识他是个荣幸,像她这种没工作还坐过牢的女孩子,要不是仗着还漂亮他是不会看的,要嫁给他容易,买房买车以后还不能生孩子,给他的儿子当后妈。
辛甘心里骂娘,这样的奇葩怎么总让她遇上,本想站起来就此一走了之,谁知道男人不算完,非要她今晚跟他回家先试试身材怎么样?
看着抓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咸猪手,辛甘想都没想把一杯果汁全泼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