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甘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慢站起来,月亮拉着她的影子,很长,也很孤单,“我这算好的了,坐牢的人,你还能想出什么好模样?”
她的话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左然郴的心脏。
疼痛这么突然的席卷而来,甚至能把他打趴下。
扶住一棵树才稳住,左然郴看着辛甘的背影,简直痛不欲声。
四年前他大闹瑞士的婚礼,把左父气的住了院,他乘机接走了妈妈,和他说了宋家儿子的事。
他妈妈很安静,估计是早猜到了,一向柔顺的她这次坚决留在国外和儿子生活,不离婚是保全左厅长的颜面。
儿子这么一闹,左厅长却家破人亡,宋汐因为严重的精神问题给送到了医院,宋太太天天跟左父闹,人是憋着一口气回国的,难道他会把这事儿报复在辛甘身上?
想到这里,左然郴紧紧咬住牙,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车,几乎用自杀的速度开到了左家。
一脚油门,车子带着刺耳的声音停在了左家大门前。
这个地方是他出生的地方,却足足有四年没有踏入一步。
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他点了一根烟走下车来。
保姆来开门,看到是他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左然郴没理她,径直走了进去。
“他人呢?”
保姆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他爸爸,指指书房的方向说:“左书记在书房里。”
左然郴冷笑,倒是忘了,这四年某人又升了官,他就是个天煞孤星,妻离子散才升官进爵,估计乐一在其中吧。
大步走向书房,他边走用用夹着烟的手挽起衬衣的袖口,保姆在后头直打哆嗦,看这个架势是要来打人的吗?
走到门口,他用嘴巴叼住香烟,砰的推开门。
左父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这个家还有谁敢这么嚣张,看到左然郴,他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闪烁着不为觉察的惊喜。
左然郴静静的看着他,平心而说,他老了许多,就是加官进爵也改变不了他的衰老,现在的他白发萧萧,俨然是个老人,如果他没记错,他其实才刚58岁。
不过这些都改变不了什么,左然郴手撑在办公桌上,嘴里叼着的烟抖了抖,整个人带着几分痞气说:“左书记,知道我今晚来找你干什么吗?”
左父抬起眼睛看着儿子,他嘴角抽了抽,很冰冷的说:“是为了那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