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着拉起枫灵的手:“公子说笑了,谈什么钱不钱的,说钱就俗了——瞧您这身打扮,能是没钱的主吗?”
枫灵出了一身汗,尴尬地进退不得,天,这扬州的□□还真是——
“放开他!”一声断喝,吓得枫灵胆战心惊,吓得那□□心惊胆战。
她们两个同时把头转向那声棒喝的出处,只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柳眉倒竖,眼神狠厉冰凉,紧紧盯着与她纠缠的女人,气势骇人,着实可怖。
这不就是白天的那个“惜琴”么!
如此的凶狠,吓得那女人赶紧松开了拉住枫灵胳膊的手。
惜琴面带傲然,施施然走了过来,拉起枫灵的胳膊,不顾枫灵惊诧的眼神,拉着她就走。
惜琴对扬州的大街小巷自然是熟门熟路,没走几步就把她带离了人群,领着枫灵进了一家酒楼,径直去了楼上的一间雅间。
枫灵担心自己再不做反应恐怕就“人为刀俎,己为鱼肉”了,于是似模似样地清了清嗓子:“咳,姑娘,你想——”
惜琴松了手,转过身来,紧紧地盯着枫灵的眼睛,不,应该是死死地盯着,眼珠一动不动。
枫灵被她盯得心里发毛,浑身不自在,刚想开口询问,却见她眼中慢慢变得晶莹起来。不一会儿,泪珠颗颗滚落。
这女人长着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泪珠扑簌簌地落下来,着实叫人心疼。
心中顿时一紧,枫灵急忙掏出手帕来,想递给她,却发现手帕是白天擦过嘴唇的,上面还沾了不少血。于是她尴尬站着,不知所措。
看着枫灵窘迫的样子,惜琴却突然嫣然一笑,顺手抽走了枫灵的手帕,低头打量着上面的血渍。
“我白天咬了你,还疼么?”她轻声问道。
“不、不疼了。”枫灵心底发怯,话也说得怯怯的。
“你怕我?”惜琴歪着头,饶有兴味地看着枫灵。
枫灵忍不住发起了牢骚:“当然怕,每次一见到你,我就得流血。”
惜琴睁大了眼睛,笑道:“你认出我了!”
“自然,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