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叫我监视得晚点再来回禀,殿下。”侍卫一脸的委屈。
“好你个杨悟民!”惜琴咬牙切齿——她自己也不明白,怎么会如此动怒,难道这就是吃醋么?
“明明当了驸马居然还在外面金屋藏娇,果然是个欠人管的主,要是那个公主管不住她丈夫的话……”惜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门外走去,屋内的侍卫满头是汗,起也不是,跪也不是,他纳闷至极,从没见过公主发这么大的火。
“要是那个公主管不住她丈夫的话,那就让本宫代劳好了!”惜琴翻身上马,一路奔出了宫门。
人说“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恐怕就是说得这扬州城夜晚时的青楼之繁华吧。
白天没怎么见识到,到了夜晚枫灵才算是大开眼界。
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或是随即的拦住路中央的男客,或是斜倚在窗前面带倦怠地招揽客人,或是悲悲戚戚向缠上的男人撒娇。
再看那些个男人们,孔夫子说:食色性也。果然大部分的男客都是“食”得够饱,脑满肠肥的,又“色”迷迷的模样。
好色,实在是人之本性,本性!
大概是由于男装打扮得太吸引人,枫灵一路上披荆斩棘,穿过一个又一个脂粉堆,从一个又一个青楼女子的手中逃了出来。真是绝景,以前虽说见过青楼,在京中也偶尔去怀柔苑听琴,但是哪里见过着成了一条街的!
她实在有些后悔走错了路,想想回去还得过脂粉堆,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
“公子,进来坐坐?”一个风骚的女子向着枫灵抛着媚眼,想把她拉进自己所属的妓院。
枫灵一欠身,退后一步:“不好意思,在下很忙。”
女子上前,凑近了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公子明天再忙去吧!”
枫灵再退:“实在抱歉,在下赶着回家。”
女子再进:“家有什么好,有酒,有肉,有女人?我们这都有。”
枫灵又退:“姑娘见谅,在下已经成婚了。”
女子媚笑:“出嫁从夫,您就是真不回去,夫人能拿您怎么样?”
枫灵还想退,却发现身后是墙,退无可退,干脆把心一横:“在下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