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用言语沟通,一个眼神,就能足以表达。
润易才推开门进了屋里,还未等润易照看临风的情况如何,就只见教主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好好照顾好他。”声音有些清冷,却是不容置喙。
放下话,他回头看了临风一眼,眼神里有挣扎,随即转过头,推开房门,离开了这流金殿。
搞得润易有些二丈二尚摸不着头,这教主平常对临风稀罕地很,不知道今天这样刻意划分距离的想法,是怎么生出来的。
很快他也收起自己有些野的心思,他放下身上的药篓,走到了窗前。
才视察床上人的情况,润易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他突然有些明白教主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不招惹人了。从前他私底下还会跟其他的堂主门徒开玩笑说教主生性比较冷淡,或许也可能是那方面不行。
不过照他今日所见,那些谣言都会被抛到九霄云外的,他就知道,教主这人虽然看着身体不健硕,但是该有的还是有的。
他对于教主也是崇拜的心里,觉得他向来优秀,也就没有想到什么不好的方面去。
他仔细对比着伤痕的情况,就上半身的伤口数目众多,下身除了袭裤有几处刮破的痕迹,倒是没有多少伤口留在那。
他可以想见之前事情发生的进度了,他啧巴了下嘴,教主这个人,真是让人吸引人,又让人升起无限的好奇。
他手指试探地按上去,有些地方甚至内肉翻出来,带出来的血滴,看着渗人,润易皱了皱眉眉头,这下手可不轻。
不过对于教主,他到底只是个为人卖命的,教主有什么问题毛病,想来教主自己也清楚的很,他还是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不去牵扯教主的“伤疤”了
“忍着点。”润易开口道,他解开了了床头上的系带,时间长久的绑着,细白的手腕上错落着红色的条纹,见对方没什么动作,怕是手一时间失去知觉了,他动作小心的讲他双手放到两旁。
他也有些意外,空气里只弥漫着血腥味,倒是没有人特有的膻味,他眉宇微挑,看来没有做到那一步,不过他心里又不会太过困惑。
教主的武功,他从不怀疑,只是前戏都能将人折腾到这份上,全套的,怕他不是来治疗,是来收尸了。
他手脚麻利的将身上的血迹一一擦拭,又用干净用温水浸泡过的毛巾,拧干后再擦净一遍,他手法不错,并没有给临风带来二次伤害。
润易眉眼低垂,端详着少年的面容,少年算不上漂亮,也不会给人惊艳之感,倒有点像溪边的鹅卵石,温润,圆滑,看着简单舒适。
他开始取了专门的药膏,神情认真,动作细致地涂抹好。他眼珠一转,教主这人,这些年来脾气变化了很多,他也很难摸透对方心思,他又看了一眼皱着眉头抿着嘴的临风。